长枪那种。
“行了,八点后在训练场等着。”
白沙还真考虑了起来。
塞西尔·罗宁教起枪术来确实比乌列尔要有章法许多。
两人拉开距离。”乌列尔说道,“比起我,或许他更适合来教导您。”
“您别觉得这个成绩很丢脸。
塞西尔·罗宁微微挑眉:“你怎么回事?
晚上八点,甥舅俩做完热身,一人持一柄长枪,在训练场中演练。”太史蓉笑呵呵地说,“至于机甲的武器,那柄冲刺长枪,我也让克莱夫·戴维联系机械工程院的人回炉重造了一下。”白沙达成目的,果断地退出塞西尔·罗宁的书房。塞西尔·罗宁调转枪头,枪尖的每一记突刺都不断击向白沙的弱点。”
白沙抽了抽眼角,双手按在桌面上:“那可是个‘天使’,我都被虐的怀疑人生了,您不怕我就此丧失自信心吗?
“如您所见,塞西尔·罗宁殿下本身就是个枪术大师。”白沙用叉子挑起一截子绿色的蔬菜送进嘴里,神色平淡地说,“免得一会儿打架的时候被打吐出来,受苦的还是我的胃。”乌列尔将一些资料投影在白沙面前,“是关于塞西尔·罗宁陛下的。他们不是每天都在一起用晚餐,要等塞西尔·罗宁和白沙都有空闲的时候。”
塞西尔·罗宁的手顿了一下,他有些好奇地抬头:“怎么突然想到来找我?工程院那边给它取了名,叫‘孤光’。”
“就从刚才那一招来说。只见那是一段短暂的视频,视频中还是少年模样的塞西尔·罗宁似乎是在参加军校的考核。
似乎就是这声音引来了塞西尔·罗宁的视线。从这个视角看去,她的舅舅仿佛是个魔鬼,演绎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乌列尔不能陪你练吗?”
白沙:“……”她一时分不清这是乌列尔的赞扬还是暗讽。结果,超过3S等级又怎样,照样被乌列尔单方面碾压。生化人的智能系统非常可怕,即使乌列尔本身对枪法没有过多的钻研,只要他接收过与之相关的文字、影像资料,他就能瞬间吸取这些知识,并且用于实战。”
白沙:“……咳咳,我是想请您教我枪术来着。设计院有专门的流水线技工来负责这些事。”
白沙狐疑地说道:“是吗?
白沙跟着塞西尔·罗宁学得心潮澎湃,终于提出要实战试试。”
“我这是特意少吃点。
流霆与孤光正式投产,听太史蓉说,设计院会以最快的速度将所有需要的材料调度到位,加上制造、打磨、测试,大概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具体打磨机甲的活,就不是交给太史蓉这样的特级去干了。
“说起来,我在检索帝国的长枪大师资料库时,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
“不打了不打了,你这简直是作弊。半小时的演示下来,白沙连手掌都没擦破一道皮。
面目冷厉的银发少年操纵着机甲,手持黑色长枪,在沙漠场地上横扫千军。军校那边已经派人接洽,他们同意你三系并修。只见塞西尔·罗宁向前踏步,长枪如游龙刺出,白沙低头躲过,手中的枪杆从她的背部绕出,格挡。只见他操纵着机甲往拍摄人的方向看了一眼,拍摄人惊慌失措,毫不犹豫地架势自己的机甲转身逃跑。补习课程还要继续,没得商量。”
白沙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等食物上桌,皇帝才发现,白沙的盘子里只有一些寡淡且量少的素菜,连隔壁一只猫吃得都比她多。
白沙听见拍摄视频的人低低怒斥了一声“疯子”。
乌列尔能教给白沙的招式越来越多,他自己的枪法也变得越来越恐怖。”
白沙眨眨眼,顿时好奇地望去。”
塞西尔·罗宁:“……”
看来这是挨打出经验了。”
白沙哼了一声,完全不相信。
这半个月里,白沙除了日常的补习外,就是和乌列尔突击训练自己的枪法。似乎是白沙在餐桌上的刻意卖惨起了效果,塞西尔·罗宁主张给白沙演示喂招和拆招,真可谓是一点点将自己的经验嚼碎了、撕烂了传授给她。”乌列尔微笑着耍了个枪花,“如果是一周前的您,绝对躲不过。
帝国机甲设计院这么多年来吸收了许多行业内的人才。致胜的关键往往只在瞬间,不等败者反应,胜负已经揭晓,这是无数枪法大家们总结出来的经验。”
“所以您不必气馁——说不定您很快就能赢过我。
白沙说干就干,冲进她舅舅的书房,见塞西尔·罗宁正皱着眉批阅公文,她放慢脚步,脸上露出些许讨好的微笑:“舅舅——”
“机甲在做,没那么快。落败机甲的能源灯瞬间黯淡,瘫痪在地。她舅舅还能比乌列尔更恐怖不成?乌列尔作为“天使”,可谓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乌列尔手中握着长枪,低头看着白沙:“您已经进步很多了,殿下。这次您在我手下撑到了二十秒,这可是绝无仅有的成绩。要知道,按照往常的训练量,白沙和乌列尔对练十几分钟就该出血了,只是她每次练完都会马上去治疗舱里躺着。
晚餐时间,塞西尔·罗宁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来和白沙一起吃饭。
白沙:“……”
整段视频是以“被害人”的角度拍摄。
这不叫军校演练,这叫恐怖故事。”塞西尔·罗宁无比熟练地抢白,用哄孩子的语气企图支开白沙,“我正忙着,晚餐时间再聊天。
机甲间的战斗不见半滴鲜血,却有种极致烈性与残酷的美感。
说真的,舅舅这几招帅是真帅。
而且她都被乌列尔碾压那么多天,该破碎的自信早已经碎成渣子。”
她躺在训练室的地面上轻轻喘息,无数温热的汗珠沿着脸颊和侧颈的弧度流下来。
自从觉醒了3S级精神力,白沙觉得自己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直接升入从未踏足的强者世界了。”乌列尔的眼眸如两汪平静的碧水,他笑着解释,“无论是哪种流派的枪法,都讲究‘唯快不破’。
塞西尔·罗宁陷入短暂的沉默,唇角微微抿起,随后低头,将视线转移到光脑界面上。视频是以其他人的视角拍摄的,拍摄人的视线几乎跟不上塞西尔·罗宁的速度——那台机甲总是在瞬间越出镜头的拍摄范围,然后镜头又急忙追赶上去。”几天下来,白沙有了被不同流派的枪法大师轮番殴打的感觉,终于破防,直接躺平摆烂,“你手下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情啊,乌列尔。”
白沙决定给机甲起名叫“流霆”。
白沙叹息一声,翻身跃起,捡起地上的长枪,视死如归:“再来吧,这次我争取撑到三十秒。
塞西尔·罗宁机甲的一部分出现在了视频里。只见塞西尔·罗宁挥枪折断一人的金属鞭,双臂一挽长枪,枪尖燃烧出鲜红的火焰,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轨迹,狠狠扎入另一台机甲的胸口,将那台机甲的四肢传动模块直接挑了出来。最近皇帝似乎政务繁重,已经有四五天没和白沙凑在一起用餐。镜头经历一阵强烈的震颤后,伴随着一声惨叫,变成了仰面跌落在地的视角。缺钱从我账上支,缺人去找魏历。
塞西尔·罗宁操纵机甲,死死踩住拍摄人的腿,双手握枪,枪尖高悬在空中——
视频就此戛然而止。”
塞西尔·罗宁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跟我打就不怕丧失自信心?”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