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揉揉她的腰。”
北皎挥舞了下手中的一沓钞票现金。
“啧啧啧，阿崇仔啊，你这他妈难道就没有一点犯罪的感觉？”
姜冉还想跟卫枝再聊两句，比如试图忽悠她把公园板彻底撅了当柴烧——
单崇忍无可忍，喊来了北皎。
专机上还有后来又拿了一块金牌的单崇，把那天的新仇旧恨全部算到了他的头上，在候机时趁着单崇跟他老婆打视频，姜冉凑过去跟小姐姐say HI，然后大着嗓门像个恶毒女配似的问，“崇仔，给你老婆买钻戒了没，男人，光动嘴皮子可不行。”
北皎轻笑一声：“关心你也不行？
哪怕她闺女都上要上小学了。
他倒是没事的人一般，也不怕她凶，满脸淡然地说：“不是腰疼？
姜冉挤着单崇非要跟别人家的媳妇儿视频聊天，还很有相聊甚欢的意思。”
北皎没搭她的话，转头对单崇点点头，示意“麻烦精我带走了”，后者面无表情：“感激不尽。
北皎侧了侧脸：“哭？
因为我国滑雪队伍无论是单板还是隔壁双板都在今年米兰冬奥会创下一堆新纪录，惊喜不断中，今年的广州融创犹如下饺子一般，缆车前排队排到崩溃。
姜冉这几天对他的触碰都快有了应激反应，这会儿被揉一下腰都软了，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大庭广众之下，你注意点！
这会儿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还没站稳，腰就落入铁臂似的胳膊里，她没站稳，肩撞到了他的肩，转头微微仰着脸瞪他。”
说着拉了拉他的衣袖，“老公，退税人多不多，排队累不累？”
姜冉还没来得及讲话，单崇先说：“勾引别人家媳妇儿。
没想到下一秒，这条狗拉着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上，在她呆滞的那一秒凑上来在她微张的唇瓣上响亮地亲了一下：“好像还没见过，真的有点期待。
人们再不情愿，也只能乖乖收拾行李回到各大融创冰箱。
姜冉的视线下意识地跟着钞票跑。
放在墓碑上刚刚好。
……
赶在农历新年之前，姜冉准备乘坐专机回国。”
“你管我，过安检站累了腰疼休息下不行吗？
这会儿北皎忙完退税的事，刚过安检，手里还在核对一大堆的清单和清点退回来的欧元现金，走到姜冉的跟前，抬了抬眼皮子问：“干什么呢？
“刚才在外面你怎么说的，你先进来选，然后我退税拿钱过来结账。
单崇怎么下得去手啊！
广州的冬天再冷不会下雪。
可是全世界会下雪的地方有那么多，所以只要没有忘记，那么和想念的人总有一天会在某地相遇。”
“对啊。
而后微微眯起眼，换了一个音量，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是不是还没被操乖？”
姜冉以为他的良心回来了，拼命地点头。
南方的某些地区有过年扫墓的习俗，姜冉给亲妈和亲外公、亲奶奶上了香，然后拎着手里的橄榄枝花环去了林霜的墓。
她是那会儿遇见卫枝的，讲来也好笑，就跟她样的爱徒狗崽子看见公园跳台就走不动道一样，公园跳台奥运冠军的媳妇儿一心就想玩刻滑……
姜冉遇见那天卫枝跟着赵克烟那个渣男上课呢，因为姜冉怼了俩坐缆车掺兑的沙雕，对她崇拜的不要不要的。
她说她要哭了。
怎么不乖。”
……
第二天，一行人顺利回归广州。真的吗？”
“……”
乖。”她懒洋洋地回答。
她是不想在飞机上上演【飞机洗手间.RMVB】的。
姜冉点了打火机，把当年那张印着芬兰邮局邮戳印的明信片烧掉了，一边烧一边碎碎念：“我做到了啊，几十年后再见面你可别嘀咕我——”
说着一顿，想起了那日决赛，排行成绩出现的一瞬间天空降落的鹅毛大雪。
头一歪靠在他肩膀上：“买护肤品，王佳明刚才还问我小姑娘都用什么，我顺手给他带几瓶让他借花献佛。
她笑了笑，眉眼弯起，“哦，反正你也已经看到了。
聊的开心了把自己带的一盒巧克力塞单崇的滑雪包里了，一边回头跟视频里的小姑娘说：“给你糖，给你糖……”
“你能不能别像个变态似的，我女儿见了你都能用四国语言喊阿姨了。
当时姜冉还不知道这小姑娘是谁，把她当高中生了，从兜里掏了两颗糖给她，还手贱地拽了拽人家头盔上套着的头套兔耳朵，小姑娘甜兮兮地说，“小姐姐，我二十三了”。
“不是还要买护肤品？”
姜冉这几天对北皎不太有好脸色，耐心和爱心都在晚上抱着他的脖子喊“老公”“哥哥”等一系列难以启齿的称呼中消磨掉了。
年二十九，一行人去了一趟公墓。”
北皎挑眉。”
“那现在你在这磨蹭什么？”单崇说，“你在这哄我媳妇儿吃糖？”
姜冉也不是完全不认识单崇的媳妇儿卫枝，20年的雪季初，那会儿她刚弃养成功，把家犬变野狗，那会儿北皎还在广州准备期末考试，她去崇礼山顶雪场玩了一会儿。
接机人群声势浩大，姜冉戴着墨镜和渔夫帽，身着大衣，被保安护着往前走时第一次感受到顶流明星的快乐，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一夜，大雪覆盖了整个奥运村，每一个角落，都被堆积了厚厚的积雪……用一句中国的古话，瑞雪兆丰年，这大概又是一个要丰收的好兆头。
单崇：“把她弄走。”
窗外无情的鹅毛大雪压根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寒风吹过。”
“买啊。
橄榄枝花环是那会儿在米兰冬奥会落地时接机送的那个，拿到之后姜冉就找了个盆把它泡上了，泡了半个月虽然有点儿状态没那么好但是还是翠绿的。”
“你别放屁了，你不关心我，你爱的不是我也不是我的滑雪技术，你现在只是贪恋我的肉体——”
北皎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
姜冉话刚落，视频那边的小姑娘就捂着嘴咯咯笑，一张白嫩的小脸蛋双眼弯的跟月牙似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甜妹。
三月中旬，全国各地的雪场陆续发出了雪季结束、雪场暂停营业的公告，朋友圈伴随着一则则官方公告的发出，尸横遍野，哀嚎一片。
冷静了一个冬天的广州融创大冰箱再次变得热闹起来。
试图跟说翻脸就翻脸的老天爷讨价还价的，都是天真又烂漫的白痴行为。
……
过完年之后雪季也就差不多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