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条河是假的。”
“你的手机呢?
“唉?你本事学到家了,不也被困在这里?
难道做主任的都这样?”
“还敢顶嘴?他们就这样站在河边看,河里别说是鱼,就连水草都没有一根。你这次会这样,纯属活该。”苏真沉思道:“或者说我们看到的这条河的样子并不是真实的。
江淼被她看得一愣,“干什么?”高大师往左边看了看,又往右边看了看。
众人连忙拦住了高大师。所以我们眼中的姑娘河没有鱼,但是真实的姑娘河里是有鱼的。
“主任……”柳儿还想再说什么,张灿灵以不容拒绝的口吻道:“你尽快做一个妥善的计划出来,需要人手,需要物资,尽管说,总部这边会尽全力支援你。
柳儿抬起手,轻轻按在斑驳的符文上,冰冷的触感直入骨髓。”
苏真死死的盯着眼前那条清澈见底的河,这条河里没有鱼,但是现实中G市的那条姑娘河里有鱼。并且苏真被牵扯进了一个巨大的危险当中,而她正在想办法帮助所有人摆脱那个危险。
邓晶晶好奇的问:“你找什么?怎么能让她死呢?”苏真劝架道:“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呢,省点力气也能少吃点饭。
“本事没学到家就学人家到处跑。”高大师哼了他一声。”
“回家之后你随便打,在这里动手不合适……”
高大师深深喘了几口气,指着江淼道:“你刚入师门的时候师父就说了,你五行缺水,以后要少去水多的地方。
柳儿低声道:“我有预感,这底下的东西一定很恐怖。”
苏真想起之前她偷进厨房里看到的正在煮东西的锅,原来里面煮的是鱼?”苏真摸着下巴回忆,“你们还记得吗?
在众目睽睽之下,手机在沉底之后突然消失不见了。”
侯星指着江淼,“如果没鱼,那他这些天吃的是什么?”
江淼:“……你这就过分了啊。”张玉鹤道:“我就说河里没有鱼。”
柳儿震惊,她和张灿灵认识很多年了,张灿灵向来很冷静,他不是这种会拿那么多人的生命冒险的人呀!但是张灿灵是主任,拥有玄门一切事务的决定权。她相信张灿灵不是因为冲动而做出的这个决定,他一定有他的理由,但是他为什么不把这个理由说出来呢?”
张灿灵当然知道这个,但是苏真对他来说同样重要。
误入姑娘河小镇的人终于全部汇合了,除了那些已经死亡的人,还活着的人都汇合到了一起。你活该就算了,还连累了那么多人……”
江淼无言以对,暗暗下定了决心,这次出去之后要再跟着师父好好学几年,在本事没超过师兄之前绝不出来。
“哎呀,行了,骂两句就算了。河水很清澈,如果有鱼的话我不会看不到的,河里肯定没鱼。”
柳儿焦躁的道:“可是一旦处理不好,直面危险的将会是整个G市的人民啊。
张灿灵听到是这种情况,心情也很沉重。”
说起这个江淼就难受,他那张脏兮兮的脸上是说不出的生不如死,“这里的居民给我煮鱼汤喝,妈呀,什么佐料都没有,特别腥,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吃鱼了。
“那也不……”话说一半江淼感受到了师兄的杀气,他连忙改口,“……不要你赔,你让我把电话卡抠出来。”
张灿灵明白她想说什么,“你是说救援行动不再继续了?
柳儿不由想到了上任主任,白翰飞,那个强悍的女人。”张玉鹤摇头,“河里没鱼。你务必把人都救出来,绝对不能出意外。姑娘河小镇的居民是如何在一条没有鱼的河里捕到鱼的呢?
“老高别冲动!白翰飞死前告诉他,苏真将会接替她继续未完成的任务。”
苏真将没有电话卡的手机丢进河里,手机发出“咚”的一声,之后就沉下去了。”
高大师呼吸一滞,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问江淼,“你在这里这么久,靠吃什么活?”
高大师搬起右边的凳子就要往江淼身上砸,吓得江淼不顾自己高烧的病体,爬起来就跑。”
江淼捂着脑袋,还很不服气道:“这也能怪我?
怎么能放弃她呢?从古至今都只有一条,灵异可以改变我们眼中的姑娘河的样子,却不能改变姑娘河本身。”
高大师不解道:“可是没有鱼,江淼吃的鱼是从哪里来的?
江淼一边疑惑掏手机,一边问:“我手机早就没电了,要我手机干嘛?
河里的水异常清澈,连河底的泥沙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即使她比张灿灵年龄大,即使她可以算是张灿灵的长辈,她也依旧得服从张灿灵的决定。”
大家都看向他,张玉鹤道:“我们之前一直待在姑娘河旁边,我一直有观察。之前我们去姑娘河看的时候,河里有鱼吗?
“没饿死就不错了。”
经她提醒,万山红也想到了,“姑娘河只有一条,那就是位于G市的那条河。”苏真问。柳儿烦躁的跺了跺脚,真不想干了,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能顶替她的位置,她一定立刻退休不干!”
“不是。
“看吧。”
苏真拿过他的手机道:“扔啊。”
张玉鹤恍然,“也就是说,小镇居民是在真实的姑娘河中捉到鱼的。”苏真道。”万山红有印象,“之前我们刚到G市的时候,下午来姑娘河大桥查看,我看见桥下有鱼竿。如果不小心放了出来,情况不一定能控制得住。
柳儿重重呼了口气,低头看着脚下的淤泥。”江淼大惊失色,“我手机呢?没有鱼的话,应该不会有人在那里钓鱼吧?”
通话结束,柳儿难以理解张灿灵的决定。
这底下镇压着的东西一定不简单,想到这里她转身走到一旁给张灿灵打了个电话,向他汇报这里的情况。”柳儿感觉眼角的皱纹都深刻了,“我想说的是暂缓救援,或许之后能找到更稳妥的办法。”张灿灵道:“而且苏真他们不一定能坚持到那个时候。
“卧槽!”
“出去之后我赔你一部新的。”高大师黑着脸抬手去敲江淼的脑袋,“早晚把自己作死!”
“也有可能找不到办法。”
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他们七个人再次来到姑娘河边。
这一切张灿灵都不能说,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做出了决定,“救人。
苏真想了想,看向了江淼。
她也是一样,有时候会做出一些让人不能理解的决定,并且不会把理由告诉任何人。”
“应该有吧。
苏真分明看到高大师在见到江淼的那一刻眼眶红了红,别看他总是吐槽他师弟,但心里还是很关心师弟的。
如果她死了,这个担子该由谁来担?”
“是啊,有什么事回去再做嘛。”
“不,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