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伯娘：“还用问？
小琴大口吃着鸡腿，只要跟着姐姐，就算去要饭喝凉水她也愿意。”
列车长板着脸在算票价，叶昭脑子转得很快，她先卖了个乖：“叔叔你看过电影《牧羊人》吗？”
叶昭见列车长语气比刚才缓和了，又小声试探道：“叔叔，我带的钱不多，能不能给我妹买一张半价的卧铺，然后把我的硬座票换成站票……”
她和妹妹都瘦，两个人挤一张卧铺，完全没有问题的。”
她虽然也想吃鸡腿，但更怕姐姐一口气把钱花完，下一顿就饿肚子了。”
叶昭：“二妈，你怎么不问问小琴呢？
“哎，哎，小姑娘别走，你的票呢？”列车长再次打量她，提醒道：“卧铺贵。”
叶昭：“我只拿了我自己的。
列车长打量着穿着打扮都很寒酸的姐妹两个，特别是小琴，因为都是捡姐姐衣服穿，膝盖的地方都快磨破了。”
小琴吃着面包，小声回答：“我看到了姐姐的火车票。
叶昭暗暗叹了一声，只能先带她去深城了。列车长听了叶昭的奉承话，眉毛都飞起来了，但他还不能表现的太高兴。你立刻把户口本给我拿回来。”
随后她听到了熟悉的抽噎声，叶昭赶紧走了两步挤过去，果然是……小琴。”
叶昭很平静：“我没有要挟，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要读书，我要参加明年的高考。哪管明天喝凉水。
叶昭依然是那句话：“我要读书。你们两个赶紧滚回来，看我不剥你们一层皮！马上就给我滚回来！”
“谢谢叔叔。”
叶昭摇头：“不是老，是帅，男主他爸比男主角帅！”叶昭把钱补齐，然后带着小琴直接去了硬卧车厢。二伯你叫……”
她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二伯娘已经抢了电话，“叶小昭！
小琴不敢看叶昭，只低着头，像做错了事的宝宝，微微噘着嘴，站在旁边不敢说话。”
“什么？”
列车长看向叶昭，有些不耐烦地道：“不满十六岁不需要，你有就行。
“硬座没有了，补无座票吧，到广城半票7块2毛。你在哪儿？”叶定国炸了，他们一直以为叶昭是躲同学家去了，谁能想到她胆子那么大，竟然反向逃跑，跑他地盘去了。”
这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啊，二伯娘拍了拍大腿：“造反了是不是？我等会儿跟列车员打声招呼，你晚上可以到硬卧车厢跟你妹妹挤一挤。”
叶定国：“我没有不让你读书，我是让你自己看清楚自己是什么料子，你偷偷拿走户口本，你就是在要挟我！我拿走的是我的户口本，然后拿走了你应该给我的生活费，仅此而已！交钱吧，补25块8毛。”
“那你怎么上的火车？
“来，先补你妹妹从宛城到这里的站票，然后再补卧铺票，都给你算的半票。那留着硬座也没用，不如换成站票。”
叶昭：“嗯。您一看就是个大好人。
“你去深城做什么？”叶昭笑着吓唬妹妹。你就是故意不让我和你白阿姨去领证，是不是？！
这绿皮火车开得很慢，要明天中午才能到广城，站票太累了，看着小琴那疲惫的样子，叶昭也不想省这个钱，她问：“有卧铺吗？
“快吃！”
还是她爸会抓重点，会聊天。”
“你要换卧铺？
小琴在边上咽着口水，“姐姐，还是不要买了吧。
列车长天天在火车上呆着，见的可怜人多了，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但长那么好看，嘴巴那么甜的小姑娘，他还是头一回见。”
叶定国终于压不住怒火了，他骂道：“混账！”
“我回自己的户口所在地读书啊。
“你怎么跟过来的。您真是活雷锋，大好人！”
叶昭没有直接回答，只问：“我爸呢？是不是在你同学家里？！！
叶昭今天早上从她爸钱夹里拿了两千元，然后取了存折里的四百多，现在手上有两千四百多元。
叶昭爬起来吩咐小琴：“你在这儿等着姐姐，不要乱走，我出去买点东西，马上回来。”
叶昭轻飘飘地道：“等我哪天心情好了，我告诉你存折在哪儿。”
火车到站，叶昭下车在旁边的小卖部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你拿走户口本，拿走我钱包里的现金，你想干什么？
在火车上，从硬座换去卧铺并不容易，但要想从硬座改到无座票，那是反向操作，更是难上加难。你长得跟里面的男主角他爸很像。你这个兔崽子，我的存折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叶昭笑了一声，丝毫不回避：“对啊，我是故意的。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牵着别人的衣服……”
看着老实巴交的，还挺机灵。你在浪费我的时间，我多少事情要忙，回来一趟多不容易。
吃了晚饭，叶昭又眯了会儿，大概八点的样子，听到广播报站，已经到省会了，列车即将在省会火车站停靠十五分钟。”叶昭浅笑的样子，不止漂亮，还阳光。你就当做我疯了吧。嘿！
电话是二伯接的，二伯听到她的声音，马上惊问：“你在哪儿？您能帮帮我们吗，叔叔。
姐妹两个都没有行李，叶昭上车前只买了块面包和一瓶水，她把面包一分为二，一人一半。”
叶昭起先没留意，直到列车员再次嚷嚷：“哭什么？叫你家大人补票，补半票就行。”
叶昭不确定地再问了一遍：“列车长叔叔，您确定我妹跟着我去深城，不需要边防证，是吗？在这个年代，这是笔不小的钱了。
列车员把她们带到列车长办公室补票。哎哟，气死我了，三叔你这女儿你带走，我养不了了。”
列车长咧嘴笑了，“我有这么老吗？你让我爸来接电话。”
“您帮算一下多少钱。”
叶昭没有边防证，但她有户口本，她是深城户口，不需要边防证。这是性价比最高的一个方案了。”
比男主还帅？
“我爸妈在工地搬砖，也赚不了多少钱。”
“来不及了，我今天一早的火车，明天就能到深城。”
二伯娘气道：“你撒谎！你要是觉得给2000太多了，等我有钱了还你。”
叶定国竭力压着一肚子的火，“你高考也要等到明年才需要用到户口本，现在你拿走户口本是想干什么？
“行吧行吧，尽量给你们安排一个下铺。
火车在一个小地方靠站，有人在窗户外敲窗户卖吃的，叶昭买了一份炒饭，还要了两个卤鸡腿，两个茶叶蛋。
看不出来，她家小鹌鹑还挺本事，竟然跟来了。胆子越来越肥了！”
叶定国：“你疯了！”
空了一会儿，叶定国终于来接电话，他声音比二伯娘冷静多了。还说他长得像电影里的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