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说。
黑影停了停，真的顺着楼梯上了楼。
在那一瞬间，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奇思妙想：要是真的把攻略对象推下去了，会怎样？”
“万一我们今晚做不到，我明天还没被退学的话，我们明天再来一次。”
黑影怒了：“裴以初，你是不是傻？”
楚酒微笑了一下，“你哥比较相信我，杀他比杀其他人容易多了。她抹抹眼睛，哭一哭，你就跟她到这种危险的地方来了？
两人坐在矮墙上，无遮无挡。
黑影没有吭声。我知道你是鬼，没有实体，做不到，我来帮你。
“就算是想让你死……也应该是我亲自动手，还轮不到别人。
楚酒打开门。
他说：“谢谢。
她的身体两侧多了一对尺寸不太大的翅膀，上半截是泛着蓝光的黑色，下半截是亮橙色，颜色鲜艳。”
楚酒：“……”
楚酒：……就当这是表扬吧。”
他看得还挺准。
“裴以初！”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我没有学分可扣了，不能上顶楼，所以需要你帮忙，把他引出来。”
楚酒的语气冷静淡定。
楚酒说：“我只剩两分学分可扣了，明天早晨起床再扣一分，就只剩一分，太危险了，很容易取消学籍。
裴以初讶异：“以沫？
楚酒带着裴以沫一起上到顶楼的楼梯下。
楼顶一圈都是小半人高的矮墙，楚酒走到矮墙边，坐下了。
楚酒看看左右，“我不想在这儿，我们去别的地方？别看这个女人长得好看，都是骗人的，其实心里要多黑有多黑，她想把你推下去！
楚酒早就跟他说过，她觉得他弟并不是真的想让他去死，她一定会证明给他看。”
黑影噎了噎。是学业的事？”
一声暴喝从旁边传来。”
裴以沫的嘴，在莫氏硬度表上，能排在钻石前面。”楚酒说，“你不是说教学楼的天台没锁，想把他从楼顶上推下去吗？”
楚酒看他一眼。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以沫，你怕她把我推下去？”
裴以初“哦？
教学楼里现在十分安静，半个人影都没有，两人乘楼梯直上顶楼。
楚酒默了默：敢再叫得更大声点么？
他转过头，望向早就不装哭了，优哉游哉坐在旁边的楚酒。”
“我有时间，当然没问题。”
楚酒抬起头，眼圈发红，小声叫了声：“师兄……”
裴以初的眷恋值已经一千整了，看见她要哭不哭的样子，吓了一跳。
从这里能俯视整片游戏茧，校园被黑暗笼罩，路灯发着紫光，只有理发店还开着门，小丑倚在门口打哈欠，林荫道尽头是谁也出不去的校门，再远处，就是被游戏茧模糊处理掉的一片黑暗。”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抬起一条胳膊。”
两人一起下楼，出了寝室楼门，楚酒带着他去了教学楼。！”
她轻快地上了几节台阶，“不过都是为我所用，让我高兴。
裴以初自动自觉地跟了过来，也在她身边坐下。你把他吓得掉下去，倒是不用动手了。
他立刻忘了黑影的事，从楼上下来，来到楚酒面前。
裴以沫说得对，通往天台的门没有锁，只虚掩着。
裴以初没再说什么。可是你昨天不是还说过，想要我死么？”
楚酒不吭声，泪水却在眼圈里一圈圈打转，连头顶的鸡冠都在打蔫。
裴以沫的黑影出现在他们身后，几步之外。
裴以初转过头。
“男人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楚酒靠着墙等着，没一会儿，就看见黑影飞快地回来了，后面跟着裴以初。你不是喜欢我哥吗？不然就是……失恋了？”
她刚刚跟韩序说会用纸刀割他喉咙时，也是一样的口气，随意自然得好像是在计划杀一只鸡。
“以我的成绩，无论在哪里上课都容易被扣学分，所以我在想，如果杀一个老师，说不定能制造出一个完全没有老师的安全教室。
楚酒幽幽答：“我隐藏得比较深。
外面就是教学楼的楼顶，夜风凉飕飕地吹过来。当然是我自己更重要。
裴以初俯下身，望着她的眼睛，“究竟怎么了？
楚酒收回手，抄进口袋里，围观好戏。
裴以初没有看风景，只看着楚酒，认真地问：“怎么了。
学分变成了负四，楚酒低下头，手没有变化，脚也没有变成鸡爪子，楚酒回过身。
把手慢慢地凑向裴以初的后背。
“你去吧，我等着。”
这人冰雪聪明，心思剔透，立刻明白楚酒带他到天台来的用意。你什么都不用做，在他眼前晃一晃，他肯定会跟出来，让他下一层楼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了一声，“看你的样子，我倒是没想过，你的精神压力会那么大。
“怎么了？”
裴以沫大概是想起了她身边一个比一个帅的韩序和白落苏，不吭声了。
她在休息时间离开寝室到处乱跑，马上被毫不客气地扣掉了一学分。
裴以初没有动，凝视着他弟弟的黑影。
“你在这里干什么？”
楚酒叹了口气，“师兄，我最近因为学分的事，一直失眠。”
裴以初点头，“好。”
裴以沫安静了好几秒，才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楚酒这才开口，“师兄……你有时间……跟我聊一会儿吗？
裴以沫在她身后，像个影子一样跟着她，问：“你到底要去哪？”
“去找你哥。
黑影一到楼梯口，就消失不见了，裴以初追过来，忽然看见下面一层的楚酒，怔了怔。”裴以初答应得极快。
第184章
裴以沫是鬼，是缥缈的虚影，没有实体，没办法阻止楚酒，只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