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着溜冰场里潇洒地身姿，姜予眠跃跃欲试。

　　不过……

　　有段时间没玩了，好像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走动，于是只能扶着栏杆墙，试着往前挪。

　　陆宴臣很快去房间取出外套，厚厚的一件棉服，摸起来都暖。

　　慢慢的，姜予眠终于找回熟悉的感觉，显示环绕栏杆绕圈，随后穿梭进人群。

　　可这是陆宴臣的衣服诶……

　　真是为难死她了。

　　陆宴臣侧头问：“想玩？

　　她赶紧打住自己的胡思乱想：“你别调侃我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快出门吧。

　　“陆宴臣。

　　最终姜予眠暗自决定，穿这件外套出门去商场买漂亮的新衣。

　　周围不少华人面孔，姜予眠靠近陆宴臣身边说话：“差点忘记自己身处于异国。”

　　他改口：“那，我们年轻人？”陆宴臣仿佛听到不可思议的话，眉头都皱起来。

　　然后就在下一秒，胳膊被人稳稳握住：“急什么，慢慢来。

　　他抱臂靠向墙面，幽邃的眼底流转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神采。

　　好在她稳住了，重新抓紧栏杆，不服输地强调：“我真的会。

　　露天的冰场里散布着许多游客，陆宴臣提到：“一月份的时候举办过冰上舞会。

　　充满艺术气息的街头画家不惧凛冽寒冬，绘出一幅又一幅惟妙惟肖的人像画。

　　人家穿男友衬衣是诱惑，而她穿了陆宴臣两次外套，都在冬季，美感全无。

　　她换上这件外套，简单的黑色外套没有明显的男女之分，只是他们身高题型有差距，原本娇俏的身姿都被宽松的外套笼罩。”

　　“很配你。

　　客厅，陆宴臣站在落地窗边，下意识摸出香烟要点，瞥见女孩来时放在茶几上的背包，最终把打火机和香烟一并放在了三角桌上。

　　再往下，她看到陆习、李航川、许朵画等人的文字图片，以及……陆宴臣按国内凌晨发送的那句“新年快乐”。

　　这是半年来，陆宴臣在她脸上见到的最灿烂、最纯粹的笑。随后又想起，她跟陆宴臣的共同好友不多，或许陆宴臣圈子里那些朋友点赞评论了也看不见。

　　不知真相的姜予眠只关注另一个重点：“你的口吻像个小老头。

　　陆宴臣将她从上往下打量一遍：“你的衣服太薄了。”

　　她心想，介不介意这种话，应该问他自己才对。”

　　姜予眠诧异抬眸，见他眼神清亮坦荡，不由自主地应下：“好呀。

　　姜予眠着重强调：“是你一口一句‘你们年轻人’。她以前也接触过滑冰，上学期也被徐天娇和许朵画拉去玩过，虽然技术一般，但能简单的走和跑。

　　瞥见他腕间熟悉的手表，姜予眠忽然想到：“按照这里的时间，我们是不是还可以过个除夕？”

　　“我老？”

　　陆宴臣轻摇头：“那时候研究院很忙。

　　穿着崭新的外套，两人开启新旅程，一路逛到布莱恩特滑冰场。”

　　她径直走向门口。

　　下飞机后一直在路上，这会儿才有时间看手机，各交流软件都收到不少消息，或是特意发送，或是群发祝福。

　　姜予眠突然有点后悔，在喜欢的人面前穿成这样会不会缺乏美感？

　　那个外表脆弱的女孩，一次又一次做出让人出乎意料的事，总能触及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被他这么一握，一哄，脚底差点打滑摔下去。”

　　鲜亮的绯色跟新年气象十分应景，她站在全身镜前左右侧身，不远处的男人默默看着灯光下那道娇俏的身影，无意间流露出几分宠溺。”

　　“那我们现在出去逛逛？”

　　姜予眠扭头看他：“你来看了吗？

　　陆宴臣在异国他乡通过这样的方式跟大家送祝福，说明他心里，春节还是个重要的日子。

　　不知什么时候雪已经停了，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光耀眼夺目，陆宴臣拿起外套对她点头：“可以是。

　　逛到迎来送往的商场，姜予眠想趁机在这里买件合身的女士外套。”

　　这里一周前就开始下雪，温度逐渐降低，特别是冬季的夜晚，在外面站久了，衣着单薄的恐怕难以忍受。”

　　姜……姜小姐？”多年前的雪地里，他伤了腿，之后再也没接触过滑雪、溜冰类运动。

　　朋友圈也十分热闹，盛菲菲凌晨两点还在更新，可见除夕夜玩得多畅快。

　　陆宴臣举手投降：“ok，姜小姐。

　　见她神色惋惜，陆宴臣迟疑片刻，给出建议：“不介意的话，我房间还有一件比较厚的棉服，这个天穿正合适。

　　“这件好看吗？”

　　她毫不犹豫承认：“想！

　　陆宴臣跟在身后，又一次替她拿起落在沙发上的围巾。

　　-

　　时代广场地处繁荣，道路四通八达，高新科技的霓虹显示屏滚动着中文，高楼大厦为节日亮起的红色灯光在整座城市熠熠生辉。”

　　这里比国内还要晚13个小时。”她站在落地窗前，双手合十望着外面绚烂多彩的世界，已经迫不及待。

　　她玩得热了，又跑回栏杆边，精准捕捉到陆宴臣的身影：“你真的不考虑一起玩吗？

　　他们一起走过热闹的街道，穿过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川流不息的人潮驱散了冬季的寒冷。”

　　许多华人汇聚广场展示具有民族特色的舞蹈和乐器，精彩绝伦的表演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见到她时，便不自觉地给予她最大善意，没办法对她狠下心肠。

　　“啊……”姜予眠隔着衣服捏捏手腕，感受身上外套的厚度。

　　陆宴臣缓缓转身，见她娇小的身体被藏在宽大的外套之中，忍俊不禁：“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在陆宴臣的纵容下，姜予眠换上溜冰鞋准备进场，卡在入口一动不动。”

　　说完又补充：“新的。

　　那条朋友圈孤零零的没有点赞和评论，姜予眠动动手指点了个赞。”

　　姜予眠趴在栏杆边，噗嗤一声笑出来。

　　依照两人现在的关系，分明是她占了便宜。”

　　陆宴臣解释：“很多企业在这里投放广告宣传片，春节时也会举办节日相关活动，不少留学生出来跨年。”磨磨蹭蹭大半天的姜予眠终于出来。精美的服饰让人眼花缭乱，拿不定主意的时候看向陆宴臣，他会给出中肯建议。

　　异样的情绪至心底攀升而上，像一只干瘪的气球，慢慢鼓起来，差一点就要把整颗心脏填满。

　　她在努力找感觉，却有一只手突然搭在前方。

　　那组照片里有许多人的身影，然而出现频率最高的还是陆习。”

　　“当然！

　　陆宴臣手臂枕在栏杆上，抬眸笑看她：“姜予眠，你会滑吗？

　　她来得匆忙，根本没想起要带厚衣服。”她不许陆宴臣质疑，立马松开栏杆，想证明给他看。”

　　“我不是小孩。

　　这不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却是首次从陆宴臣口中听到。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像翩然的蝴蝶，逐渐飞远。”

　　陆宴臣挑眉，不置可否。”她再次强调。

　　这似乎是他有生以来，遇到最棘手的难题。

　　不久后，陆宴臣从房间出来，他换了件毛衣，主调黑色，白纹格子做修饰，慵懒居家风。”

　　“不了，你们年轻人的娱乐，我不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