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答案的他就自己做,就是有点费脑子。”
陆习错愕:“你找她有事?”
宋俊霖啧声:“我怎么听着你像是在骂人?
那抹身影在余光中晃来晃去,陆宴臣眉间微蹙:“不穿外套到处走什么?
陆习拉开房门,抬眼一看,很是诧异:“漫兮姐?
她不知道姜予眠的房卡是什么时候掉落的,要么姜予眠去前台拿副卡开门,要么姜予眠不在房间。
赵漫兮把房卡收起,简单冲洗后换回干净的衣服在温泉池边走了一趟,确定没人,她才带着房卡去找姜予眠。
她第一次知晓这种情况,但陆宴臣肯定不是第一次因为工作忘记吃饭。
“陆宴臣。”
“房卡都丢了肯定没人啊。”
陆习速战速决:“少废话,我有事找姜予眠,她是不是在你妈那儿?”
“行吧,我问问。
湿淋淋的拖鞋一步一个脚印, 赵漫兮盯着地面走得小心, 忽然发现储物柜前面的地上躺着一张不知是谁遗落的房卡。
洗完热水澡的姜予眠穿着毛衣从浴室出来,她需要休息,但毕竟是女孩,不方便进卧室,只好暂时待在客厅的沙发上。可能还在下面。”
赵漫兮非常确定地告诉她:“没有,她不在那里。
她宁可陆宴臣吃了赵漫兮送来的晚饭,也不希望他饿肚子。
陆宴臣对那个可怜的女孩很是照顾。”
“是这样的,我刚才在女更衣室捡到一张房卡,发现是她的,想还给她。”
那头隐隐传来宋夫人的声音,看来宋俊霖说的是真话。
两人都没有宋夫人的联系方式,陆习咬牙切齿地给死敌宋俊霖打电话,那人接得很快,在电话里阴阳怪气:“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陆二给我打电话,没看错吧?”
离开温泉后,身体状态逐渐缓和,只是有些冷。
或许因为如此,姜予眠才会对陆宴臣产生不一样的感情。
去过温泉的姜予眠如果不回屋,那还能去哪儿?
姜予眠紧紧裹着毛毯,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食盒方向:“你有吃晚饭吗?”
过了那段时间,饥饿感已经消失。
因为陆宴臣,她对陆家每个人的信息都特意留意,陆老爷子、陆习和姜予眠的她都已经记下。
目前来看,陆宴臣把她当做妹妹照看,而姜予眠却不那样想。
毯子从脖子围盖住全身,不留一丝缝隙,露出圆圆的脑袋在外面看,眼睛四处打转。”
“真不在!
姜予眠心思一转:“好,我缓一会儿就回去。
赵漫兮抱着尝试心态去按门铃,迟迟没等到回应,姜予眠果然不在。
她本要交给工作人员,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想起房卡的主人。”
酒店有监控,倒不怕丢东西。”
陆习重申:“真有事。
沙发很软,姜予眠抓着厚毛毯把自己裹成团。”
宋俊霖:“不在。”
陆宴臣揉按眉心:“忘了。
姜予眠掀开毛毯,双脚落地,走过去打开食盒,里面的饭菜已经凉了。
晚上七点半左右,来温泉池的人逐渐增多, 赵漫兮扶着栏杆站起,简单擦擦引以为傲的身体, 裹着浴巾回休息室。”赵漫兮拿出房卡,“她房间没人。
虽然当时有一群人,但陆宴臣为什么去?
突然,她看到赵漫兮送来的食盒。
“没人接电话。
陆习盯着手机小声嘀咕:“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她从陆老爷子口中打听到一些关于姜予眠的情况,父母双亡,无家可归,陆老爷子念着老朋友的情谊把姜予眠带回陆家暂住。这就值得深思。
既不在房间,又不在温泉池,陆习只想到她最近跟宋夫人走得近。
姜予眠从放假开始做作业,而他从放假玩到现在,眼看着还剩五天时间开学,直接把李航川和孙斌在群里分享的答案拿来抄。
赵漫兮弯腰捡起,上面写着5006,感觉有点熟悉。”陆习大摇大摆走回去拿手机,找到备注‘小哑巴’的号码拨过去,铃声响了许久无人接听。
既然姜予眠已经回去, 那她也没必要再去泡。”
陆习摆正语气:“宋二,真有事。
结果赵漫兮开口就问:“你知道眠眠在哪儿吗?
“叮咚——”
正在房间赶作业的陆习听到门铃声,他不耐烦地把草稿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趿着拖鞋去开门。”
正在电脑前处理工作的男人闻声抬头。”
“有暖气,不会感冒的。”宋俊霖实话告诉他,“我妈正在我电脑上选照片呢,姜予眠不在我们这。
一开始,她并没把姜予眠当做对手,可昨天不知道什么原因,借故推脱的陆宴臣后来又去了雪山。赵漫兮拿起手机核对,果然是姜予眠。”人不在,电话打不通,这就有点奇怪了。
陆爷爷说陆宴臣自有安排,结果就是废寝忘食吗?待会儿感冒又喊头痛。”陆习想起前不久姜予眠跟他换红包的事,“她不是在泡温泉吗?
姜予眠轻轻“啊”了一声。”
赵漫兮看着手里的房卡,有个不太好的猜测……
她希望那不是真的。
陆宴臣递来一张房卡:“我刚才打电话让人去找,没找到,叫她们把备用卡送来了。因谁而去?”
谁都有可能找他,赵漫兮来找还真头一回,多半跟大哥有关。
楼上,6012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