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信骂道:“我真是操了!那白绫把坑底两个大白茧各自卷了几道,一起带出了坑。一个人可以顺着这条红线找到另一个人,只要一息尚存,红线便永远不会断……”
他还没说完,那两人就听不下去了,打断他道:“这跟那什么‘命运的红线’有什么区别吗?”
他似乎隐约听见花城说了声:“棘手的不是这丝……”但也不确定是不是说了。少顷,花城淡声道:“厄命现在状态不是很好。有什么用?不要误会,我说的红线不是‘命运的红线’之类的那种浮夸的东西,是一个法宝啦,法宝而已。为什么你总是在这种时候出现啊?”
谢怜无奈地道:“我是真的想帮忙。”
谢怜还没说话,花城回头一看,道:“哦,是忘了。厄命也斩不断吗?”
那二人这才停止了脸部的抽搐。花城把剑递给谢怜,道:“哥哥,你的剑。花城扯断束缚住谢怜的白丝,左手搂住他腰,右手抖落一把红伞,道:“走!这个法宝的定义和作用,真的越想越觉得和所谓的“命定红线”差不多。”
慕情道:“你自己想想有什么不一样?”
慕情瞪他半晌,脸色忽然冷淡下来,死鱼望天道:“不用。”
那边慕情风信掐着,那只撒着淡淡银光的死灵蝶围绕着谢怜悠悠飞舞,不紧不慢,他想起一事,立即转移话题道:“你们别吵了,让人看见了才是笑话,待会儿有人会来找我们的。”
一听这个声音,谢怜心中一宽,立即抬头,道:“三郎!”
谢怜仔细想想,这才发现,真的!有时候就是一定得别人帮一把才能挺过去的啊。根本就是一个东西吧!”
谢怜道:“别这么说。风信则直接问了出来:“血雨探花跟你一起来了?”
听他语气,谢怜一怔,收了喜色,道:“啊,这蜘蛛丝很棘手吗?”
果然,坑底白丝汹汹袭来。我们坐着,不,躺着等就行了。”
“……”
“忘了的”居然是这个,风信和慕情道:“喂!很像好吗!这下怎么办呢?
一旁慕情哼道:“你不用问他了,弯刀厄命还会状态不好吗?刚这么想,上方黑影一闪,下一刻,一个红衣身影无声无息落在了谢怜身边,俯下身来握住了他的手。小心那些蛛丝!不一样吧!!”
慕情猛地抬头道:“谁要他帮忙了?你在下面吗?他道:“在这种时候出现,有什么不好吗?”
谢怜道:“不用。”那伞居然就带着他们二人飞了起来。”
谢怜道:“挺有用的。因为我和花城之间有一道红线……”
话音未落,他就见一旁的风信和慕情的脸都抽搐了起来,仿佛耳朵里爬进了一条虫子。!”
风信提议道:“要不然我们再吼几声吧。当时他怎么回答的?”
谢怜肯定地道:“他会来。他吊里吊气的,觉得要你帮他他丢了脸没面子。”
虽然花城这一路的表现都有点奇怪,好几次他简直都要怀疑身边的是个假花城了,可是,直觉又告诉他那是不可能的。我在这里!摆明了就是不想帮忙找借口。慕情又道:“就算他会来,但他能找到这个坑吗?”
说完,被裹在重重蛛丝中的芳心径直飞来,落入他手中。谢怜依言紧紧搂住他,飞离地面两丈,听下面两人喊了起来,哭笑不得,道:“不会忘了的!”
花城一把将谢怜搂得更紧,右手一甩,打开那红伞,道:“哥哥,抓紧我!”
慕情道:“太子殿下千金之躯,我可劳驾不起。风信道:“哦,原来这样。”
风信道:“不要理他了。”
谢怜愣了愣,道:“不是吧。”
谢怜道:“风信离我太远了我滚不过去,既然这些蜘蛛丝可以用牙齿咬开,我先试试看能不能把你的手松绑。看风信气得脸红脖子粗的,谢怜生怕他一激动就开始武神骂街了, 勉强扭了扭, 翻了个滚,滚到慕情身边, 道:“慕情,慕情?”
慕情停止对骂喘了口气,道:“你想干什么?他帮你救你还欠你的了?”
看他笑眯眯的,风信和慕情的神色都十分微妙。!你看看,能不能转过去一点?这时候了你还作什么妖!谢怜:“……你们干什么这幅表情。不记得了。谢怜定睛一看,忙道:“三郎你怎么也跳下来了?”右手抛出若邪。除非是……”
一句未完,他便想到一人,话尾卡了。他会来?正觉得不能再细想了,上面传来了一个声音,道:“哥哥?”倒不如说,他觉得更有可能是厄命被教训了,花城不许它出来。花城没探头,但三人都能听见他无奈的声音:“哥哥,我说了,别乱跑。”
谢怜心觉奇怪,厄命上次还挺生龙活虎的,怎么现在就状态不好了?!”
谢怜微微一怔,忽然模糊记起,似乎很早以前慕情就问过他这句话。谢怜!”
余下两人见他完全没有过来救人的意思,尽皆愕然:“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花城头也不回,随手摆了摆,数百只银蝶护在他身后,结成蝶阵,与张牙舞爪的蛛丝们缠斗起来。”慕情则疑道:“那是什么样的法宝?”
慕情疑道:“你这么信他?”
又低头对坑底另外两人道:“你们看,我说了他会找来了。就是一道红线,绑在我们两个人手上,中间有无形的连结。”
谢怜道:“为什么呢?人多一起吼大声点。”
慕情道:“这鬼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有谁会来救?”
慕情躺回去道:“反正我不需要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