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秀深吸一口气……不,深吸之后尿骚味更重了,他咬牙道:“我要出去。都说剑修固穷,你倒是很有钱的样子?”
有钱么?
映入眼帘的便是平平无奇一小城。这唐灵国若是发展的较好,也不至于在外头籍籍无名了,位置又偏僻,全靠着矿脉支撑,钱倒是不缺的。”
柳絮一呆:“对喔。
“云闲,你在秘境中有见到她么?穿得奇怪的不只是修真的,还有可能是戏班子啊!所以你们是为什么来此?”
“平时还是少看些《山海经》为好,容易串戏。
“现在这世道,大家都不容易。谁知道突然添了新规定,暂时没能找到关契……你别这个表情,是真的。”柳絮看上去对即墨姝很有兴趣,“是不是青面獠牙,长四只手八条腿,两颗脑袋,用肚脐说话。听着像是“你们好大的狗胆”,云闲和宿迟对视一眼,一行人飞快地找了个小茅屋藏着。
有钱,百姓不一定过得好,但没钱,百姓就肯定过得糟了。”云闲朝他眨眼,道:“就不要为难这许多了,是吧?总之,不缺。
师父说,要让师妹多多锻炼,积攒经验。”云闲眼睛一转,指向薛灵秀,“他此次来,是想和国主商讨一下矿石之事,想做一笔买卖。宿迟只道:“嗯。可也没有规定啊,我们不蒙,也无人来管。”
薛灵秀怒道:“……云闲!
“这样的话,若是郡主混在这群人之中,便完全找不到啊。”
柳絮:“……”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便是我们戏班子的主人。”
守卫:“……”
半柱香后,云闲一行人终于大摇大摆进了城门。”薛灵秀越听越不得劲,不阴不阳道:“大师兄好大的口气啊,几千上品灵石说还就还,真是了不得!
大街上也是普通的城景。卖画像挣得不少啊。
果然,一路进来,街边仍旧张贴着相似的黄色通缉令,被风吹日晒久了,纸皮剥落,染上红色,复又粘贴上新的,一张张相同的脸印着痕迹,端庄微笑,竟看起来有些没来由的毛骨悚然。只是不管皇室富不富有,那都不关百姓的事,他们向来只能盼望皇帝不缺钱。”
“我也想问。正是中午,菜市热闹得很,云闲顺手挑了个水灵灵的小白菜,刚一伸手,就发觉四处的目光都在看她。看,他是不是浑身富贵,就连这马车,也不是常人能坐得起的。
入目所见,所有用黑布蒙着脸手、穿着相似的都是女人,或者说,年轻女人较多。”就是这小报为什么黏黏糊糊的,摸起来好生难受,柳絮将指尖在裤子上揩了揩,疑惑道:“这人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守卫:“戏班子?”
柳絮正色道:“确实。”
云闲:“是因为我废了柳世的金丹么。”
宿迟方想启唇,但开口之前,见云闲若有所思的模样,又冷着脸把话咽了进去。”
云闲:“不告诉你。
守卫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善良了许多。”
薛灵秀眼神微动,方想说什么,就听云闲掰手指道:“借的那一百两花了三十两,只剩下七十两了。这小茅屋竟然是有住客的,后面一只看门小狗怕是才断奶,呜呜嗤嗤了半天压根没人理,一口咬在风烨屁股上,肉没咬掉,把自己乳牙给咬掉了,疼得撒了一泡尿,正正好好尿在薛灵秀脚旁边。难不成是在那皇宫里??”云闲情深意切阻拦,“你要是出去了,我可怎么办啊!听上去一点也不像是谈生意,说是请,语气相当不客气了。”
怎么回事,一边不让修真者进,一边人家进来了又要请。
这半边在阴阳怪气大战石头精,那半边的云闲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这群巡查兵走开,倒是和柳絮乔灵珊友好交流起来了。石砖小路,门庭若市。”
薛灵秀:“怪我?”
云闲把小白菜放下,拍拍手道:“你是不是忘记问我们为什么来此了?
六人排排蹲好,乔灵珊又道:“柳道友,你为甚么又跟来了。谁知道——”
云闲见缝插针,往那守卫的手心里塞了十两银子。”
宿迟淡道:“出了城,我替她还便是。
“我看完了小报,上面写,魔女即墨姝放出毒雾杀了许多散修。”
柳絮:“……”
众人:“……”
这样真的让你感到很快乐吗,云闲。”乔灵珊看向这一群黑布人,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是有什么风俗?”
“使不得啊薛兄!
云闲终于发觉是哪里不对劲了。”
云闲这才想起,即墨姝和仲长尧不知在哪里。年纪较大一点的便宽松些,有的可以不蒙,男子倒都是和先前的守卫一般,穿着正常。
柳絮以为自己是来调查矿石被劫事件的,如此粗脑袋也发觉了不对劲:“她们为什么都不露脸?”乔灵珊道:“你为什么这么自然地就跟我们同路走了,你不去看矿石吗?但没躲片刻,更刺挠的事来了。
这么放眼望去,除了男子之外,年轻女子全都是团团黑,有的连眼睛都不露,压根分辨不出来。”
风烨担忧地看向薛灵秀,感觉他要气晕过去了。”
“谁要你替她还?”
“我也不知道。”
守卫无情道:“这么富贵,怎么不多租一辆,还要你们全部挤在里面。”柳絮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和云闲姑娘有些亲近。
众人行至中途,突然听得远房一阵敲锣打鼓,有人震声道:“皇上有旨,请方才的小友们入宫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