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万众聚焦碧云湖

第229/233章

  次日周六,上午有两场连彩,下午全体组员休息,晚上新版的《白毛女》就该正式跟观众见面了。

  冯慧两眼反插,差点晕过去,冯竹也面色惨白,跌坐在了地上。”

  葛大娣语声凄厉,直掀屋顶:“我要揭发冯家所有人,冯慧贪污军用物资,给娘家拿过五双毛线手套,七条毛巾十几个牙刷,冯竹勾引老军干部睡觉,冯父是老流氓,他……他摸过我的屁股!

  为了奖励大家这段时间的付出,中午食堂还要发特供餐,陈思雨就领到了一盒沙丁鱼罐头,外加两瓶酸奶。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不可能吧。”

  陈思雨倒觉得葛大娣虽然嘴巴恶毒,但应当没那么深的城府,反而冯竹,一保姆能出口成章,很是不简单,不过显然,冯竹没有亲身参于过事情,否则以冯家人此刻互撕互咬的狠毒,肯定会把她咬出来的。

  “你不喝我喝,赶紧送票去,我回家睡午觉。

  轩昂说:“姐,冯世宝只是偷东西的人,葛大娣应该才是给他出主意的幕后主使,她也会被判刑,游街的,对吧。

  那不就意味着冯世宝要被枪毙了?

  她是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的,曾经的她不怕苦不怕累,一心干革命,可自打进了北城,她就渐渐虚荣了,爱名声了。”

  陈思雨:“这你就不懂了吧,作家大多特别社恐,而且语言交际能力比较弱,但只要给他们一支笔,有个成语形容的特别恰当,口诛笔伐,晓得不。

  可怜陈刚一堂堂正正的军人,顶天立地的汉子,脸没地儿搁了。祁局长再说:“至于主犯,我这儿定了二十年,但市公安局还要复核……未雨绸缪,你们先把上路的衣服准备上吧。

  胡茵,旧社会的奇女子。”

  听到这儿,陈思雨姐弟就从公安局出来了。”

  再把一瓶酸奶郑重其事交给轩昂:“这个是给燕燕的,你可不能偷喝。”

  冯慧泪如雨下:“我重申一点,全是我的错,跟陈刚无关,还有,我恳请跟陈刚同志划清界限,离婚。

  她本来只打了五个,看弟弟馋的那样儿,回去又多打了一份,饭盒垒的跟小山包似的,出来先给轩昂打开酸奶,再递包子:“下午你去趟墨水厂,领你的粮票,顺带喊一下苗清,郭大妈和张寡妇,把我的赠票给她们。”

  娘家人坑了她,她不能再坑了丈夫和孩子们。

  “我还要举报陈刚,他……他也摸过我的屁股!”

  这年头牛奶都是配量,酸奶就更少了,一想燕燕喝到酸奶时的开心,轩昂心里暖暖的,但再想一下姐姐喝不到酸奶,他又有点难过。为了在家属院搏个好名声,面上疼思雨,私下疼念琴,一碗水端不平,就把俩闺女都给害了。

  北城的革命小将们派别复杂,彼此还有竞争,斗起人来凶残无比。

  抿了一口,忍着香甜吐了出来:“好酸,难喝死了,我不喝它。”可又问:“咱都不住墨水厂了,你干嘛还对邻居们那么好呀,一瓶酸奶而已,你自己喝了不就完了,非得给燕燕。”

  “你个傻瓜,你帮了人,人自然就会帮你的。”陈思雨得教这孩子做人的道理:“这叫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轩昂有点忐忑的:“姐,我妈胆子很小,很弱的,她不像个作家呀。

  但如此无下限的揭发彼此,冯家一家想去游街吗?”

  她上辈子就有一个作家朋友,社恐到可以宅在家一周不下楼,但文笔锋利,透纸三分,俗话说得好,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嘛。

  但不管是谁,如今是讲牵连的,出了这种事,陈刚一家要受牵连,葛大娣的娘家人也统统会受到波及。”突然,葛大娣一声尖叫。”

  陈思雨接过去抿了一口,确实有点酸,但酸奶不正好解了韭菜包子的腻。

  突然,公安局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吼,听着像是葛大娣。”

  葛大娣也是泼妇,反手撕婆婆:“老虔婆,当初我们一起去的胡家,是你儿子偷的票,还说我多生几个也无妨,只要有这票,日后孩子们都能当大干部,我的四个儿女成坏分子的后代了,他们以后的日子可咋过!”

  冯母扯着儿媳妇吼:“公安同志,我要检举揭发葛大娣,她才是坏分子,是她唆使我儿子偷的票,也是她教我儿子给我家老头子改的名儿!”

  歌舞团的包子其实远没有陈思雨蒸的香,但轩昂还是一口气下了三个,接过酸奶:“好。

  而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葛大娣的娘家人帮忙出谋划策过。

  而周六,学生是只上半天课的,所以陈思雨刚打了饭出来,就看到轩昂站在食堂外,正望着食堂那小山包似的韭菜鸡蛋馅儿大包子流口水。”

  啥,上路的衣服?

  这回冯慧不忍了,跳起来就撕葛大娣的嘴:“你个骚货,这不胡说八道嘛,肯定是你唆使我弟偷的东西,你是幕后主使,我要举报你!她活该!”

  一开始领导们还觉得正常,几双毛线手套挺合情理,再听到冯竹跟八十多的军干部乱搞,冯家公公居然摸儿媳妇屁股,大家眼球都要脱眶而出了。”拍了臭弟弟一把,她说。

  最重要的是关于冯世宝的判决。

  且不说冯世宝有可能被枪毙,葛冯两家所有人都得受一遍革命小将们的摧残式申问,还得被拉去游街,且看他们如何熬下去吧。们会向军区投递申请,开除你出队伍,你能接受吧?

  如今想想,念琴对思雨那么深的嫉妒,不也来自于,她从小的潜移默化嘛。

  冯母扯儿媳妇的嘴:“你个长舌妇,唆使我儿犯罪,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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