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裕又把右边的纸袋拿给陶陶。待会一起陪晏老师用午餐。
陶陶兴致高涨地发出邀请：“裕总，一起来吃烤鸭呗！”卓裕眼角扬着淡淡笑意，再次问。”陶陶震惊，竟是一台最新的游戏机。
可能只是字面意思，但确实足够让人多想。”
“我靠！”
死静数秒。
卓裕忽然一笑，情绪不着痕迹，不疾不徐地问：“我什么身份，嗯？”
陶陶被支开，屁颠颠地去茶水间。
“她说，你屁股挺翘。找个各方面资质不差的，精心包装，再拿几个奖镀镀金，就成完美人设了。
[兆林]重点推的国风系列着手实施，这是与首席设计师第一次洽谈交流。而是他明白，手艺人是需要沉得住气，务实，埋头修炼。”
“给你的。！
吕旅微眯眼睛，“裕总，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噢。
“贷款批不下来的时候，就知道找你。”
这元气满满的劲头，瞬间驱散上一秒的沉闷。但她依旧矜矜业业，每天窝在店里，绣得脖颈都快断掉。
卓裕回神，没什么表情地将相框压去最底层，然后合上抽屉，把烟丢还给了周正，“嗓子疼，不抽了。”
里面是一只限量版的巴斯光年手办，特别难买。
但今天这么一细看，忽然就有点儿不舒坦了。其实合同早就签了，但为了宣传效果，林延还特意安排了一场签约直播，并且买了微博热搜。
“财务上的事不经我手。”
“我打电话叫他过来。
是抱怨，也是事实，更是替卓裕不值。”
卓裕早就不打算藏着心思，所以用不着故弄玄虚，也不用刻意让人遐想。
好像是还可以。
客观来说，晏修诚确实出众，衣架子身材，面容文气俊朗，不是那种刻意的营造，气质很有舒适度。”
卓裕笑着微微后仰，闲适地靠着椅背，“我能理解为，你这位把关员，对我的印象还可以？
卓裕本是不在意的，那晚听吕旅谈及晏修诚和姜宛繁的事，他想顶多也是年轻时的小姜眼光不太行。
卓裕不强求，退而求其次，“那她是不是讨厌我？他光明正大地拉帮结派，倒让人无可指摘。”
晏修诚从电梯走出时，林久徐和林延俩父子殷勤寒暄，卓裕故意站在人群后。”
作为部下，周正这话本不应该。”
像尖刀慢动作地剐肉，一字一字冷而锐利。”
吕旅心里门儿清，“裕总好意，我心领啦！
吕旅眼珠转了转，没吱声。周正给他送烟进来，忍不住皱眉，“裕总，少抽点。
周正说：“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早些年名不见经传，后来参加了比赛，拿了第一，慢慢的就出来了。”
陶陶摸脑袋，“卓怡晓是谁？”
第8章 是喜欢你
chapter08
吕旅这话有点内容。”
“应该不讨厌。卓裕接，没想到竟是吕旅的男朋友。”
秘书为难道：“裕总已经走了。卓裕松了松气，“好，我来。
林久徐找了一圈不见人，“卓裕呢？
卓裕和人正谈事，总这么被打断也不耐烦。”卓裕风轻云淡，“她送的。”卓裕声音平平。”
烤鸭是陶陶从北京带回来的，口感确实不错。
安静半刻，卓裕笑了笑，“这么多年，不也过来了。”周正返回来，找了一只新的递给他。林延面红耳赤，心虚且怵怕地挂断电话。
吕旅抬起头，惊讶道，“给我的？”
周正默声，不让他为难。”
资料上的晏修诚履历确实一飞冲天。”
卓裕含糊应了声，找不着打火机。
“我想追你师傅，这事真没戏？”
“那肯定受不了。
—
再次见到晏修诚，就在两天后。”卓裕把椅子抽出来些，坐下喝了口柠檬水，“卓怡晓托我带给你的。就事论事地谈起公事：“这首席设计师的费用可不低啊，林董就没把把关？这不，身边就有个正面对比吗。”
他视线落回晏修诚的资料。
“你少说两句。”
桌上摆着晏修诚的资料以及签约合同，设计费用确实夸张。
晏修诚从去年开始，频频登发媒体，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很快就能在一些综艺节目里看到他活跃的身影。
周正看他放下了资料，忍不住道：“具象化的工作全是你在推进，信不信我现在问他面料采选的国标，他一定说不出。他弓腰，拉开抽屉找，最下边那一层是一些不常用的小物件，卓裕顺手一翻，压在书下的一个橡木框赫然入眼。卓裕环视一圈，“难得，你有闲下来的时候。”吕旅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要回了。
卓裕不置可否。”
“我妹妹。”吕旅顿了下，一语双关，“还行吧。”
吕旅没马上答，拿起刚上的清酒馋馋地喝了两口。
“裕总，打火机。期间让人来叫了几次卓裕，心态之急可见一斑。
照片里，白雪皑皑，他穿着蓝白相间的滑雪服，墨镜泛着淡淡雪光，掌心压着雪橇，人景如一，鲜活依旧。”
吕旅吃完半口面皮，拭了拭嘴，“我还好，主要是宛繁姐，她这半个月都没好好休息，几个晚上都直接睡在店里的。卓裕起身，借口去洗手间，其实是去车里拿东西。”
卓裕顺着话茬：“所以，她是喜欢直接的方式？”卓裕仰后，掐了掐眉心，“门没关严。
不想就是不想。
卓裕顿住。”
“您可够直球的。”
“打开看看。
比如，卓裕洗澡的时候，衣服脱到一半，就会下意识地看向镜子。
卓裕不是冷情，不是偏见。
原因？”林延自告奋勇，当着面支棱起少当家的派头。”吕旅认真回忆，语气幽幽，“那天给你量完体，闲聊的时候，宛繁姐提到了你。
姜家这种世家，姜宛繁自带光环，不需要包装滤镜。在他眼里，林延能做好的就两件事——
给卓裕制造困难。
这很符合林延一贯的风格，说好听点是八面来风，但在卓裕看来，这小子很不务实。”
林久徐不满，“他怎么没跟我打招呼？他家浴室的全身镜是定制的，暗绿色的金属窄框，低调且有格调。
卓裕虽不是一开始就涉足服装业，但这么多年也将套路摸得差不多。”
手机响，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周正语气不服。”
“她说什么？
结果，卓裕直截了当：不来。
林延挂不住脸，低吼了句：“别忘了你的身份！吕旅一下子清醒，激动道：“绝绝子！
等话间隙，卓裕下意识地挺直背，衬衫贴着肌理，渗出微凉的汗。
吕旅可机灵，笑眯眯地继续，“想问什么，尽管问。”
吕旅发现了，这人的文字陷阱够多的。”吕旅侧了侧头，对陶陶说：“你帮忙把宛繁姐的那一份放微波炉里加热一下。
光亮一层层地减弱，灿灿余晖终于谢幕，卓裕依旧在办公室里。
敲门声起，秘书又来了趟，“裕总，人已经到楼下了。卓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下意识地停留在某个部位。
“我也有？”
“去中医院了，颈椎疼。
让卓裕解决困难。
林久徐西装笔挺，和林延早早等在会客室。
翘？”
卓裕忽然觉得手里的烤鸭不香了，放在一边，“她总这么疼，受得了？”
卓裕早想问，“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