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不是简简单单的书信,而是派了官员跟陛下身边禁军前来宣布,明显正式许多。
颜老爹以前是不喜纪炀的,可近些年来,不仅纪炀自己长进,带着颜海青跟晁家小子晁盛辉都在读书。只是稍微黑了些,其他跟在汴京的时候一样?
如此相貌堂堂的俊朗公子,倒是比之前白嫩的时候惹眼多了。
如果他们不送粮,那就把他们通敌的事放出去!
后面更有隐隐威胁的意思。
可自从关市税送过去,他们又不厌恶了。不过你怎么回事?
雷温两家更是眼前一黑。”
说着是黑了些,其实只没那样白皙,反而多了行伍之人的精神气。免费发?
只有百人的队伍,如今已经五千朝上。
可惜这地方疏于监管,所有税收直接落入官员腰包,让此地豪强竟然有了分裂承平国之心
纪炀心头有盘算,却还在等汴京的消息。
比起一剑打过去,让他们有反抗的机会,不如一点点放血,这才是最疼的。
其中一支队伍,甚至发给了其他地方的百姓?
都让他没有完全脱离汴京的消息圈。
两人有着颜海青的关系,自然多聊不少。
原因自然不用讲,当初鸟粪那事,可让他们许久都不敢用刺绣。
年初的时候,定江关,靖临关,今安关,宁兴关,加上民兵也不过一万出头。
到他们这种位置,稍微挪动一步,那都十分艰难。
正常来讲,讨论个大半年,确实不是问题。
这些都是林大学士跟兵部等人争取的。
说了这半天,颜老爹就是想让纪炀写信劝劝颜海青啊。
再比如,晁家小子晁盛辉,可能会跟映月郡主成亲,如今亲事大半已经定了。”
卫拓并不搭话,反正不是王元任头一次这么说了。
那井侯爷家的孙儿井旭,更是已经当差一年多。
“怎么?
纪炀每日不是去药房,就是去看牧草,还有最近新养的马。
不过想也是,这才是正常效率。
全都听到这个噩耗。
用他的话说:“你如今讲一句,可比我们讲十句了。
更要调配十三个县的粮草物资,该送到边关的送边关,那边粮草充足,招兵买马也会变得简单。
年前那次,是皇帝明白事情紧急,临时开了后门而已。”
纪炀怎么看这个官员怎么眼熟。
汴京的事情纪炀大多知晓,不管是好友跟林家雷打不动的信件,还是王伯给他收集的消息。
井旭跟颜海青则躲着。”
颜老爹笑:“也是,跑了这样久,脸都糙了。他还是很有耐心的。
古博城内的叛军竟然把百万斤粮食全抢走了?
那可是他们的粮食!
随之而来的,还有关市税用于灌江府军费的消息。
果然,事情还是走到雷温两家不敢置信的地步。
比如什么,他那庶弟也成亲了,对方是哪哪家的嫡女,舅父,也就是户部左侍郎亲自提的亲。
现在不带上太新县内的四千多民兵,已经有近两万的人手,估计等到冬日,差不多能有快三万。
真的有粮啊,百万斤粮草?
纪炀立刻拱手:“拜见颜伯父,方才一时没认出来。
颜老爹更知道,吏部那么多人,偏偏选他过来,就是陛下在为纪炀攒人脉。
好在,在昌盛三十七年八月来临之时,开放关市的文书终于发来。
不管到底如何。”
这话虽然夸张,但也算合理?”
这倒是真的。
这种好汉他自然敬佩。
颜老爹接下来说的,就正经多了。
等血放得差不多了,这仗也该收尾。
放着这次的粮草,他们要了!
可颜老爹说的消息,自然更细致。
见卫拓不搭理,王元任只好摸摸鼻子,没关系!
给宗室的部分自然还有,但还要过皇上那一关,那就是一笔烂账,暂时跟纪炀没关系。
所以王元任这会还道:“多谢卫兄了,卫兄如此良才,可知良禽择,择什么来着?
等纪炀接下文书,只听吏部来的官员笑着道:“纪大人,以知县的身份,负责关市,你还是头一个。
但他们送几次,纪炀就会派人拦几次,左右那些关卡吴将军早早派人巡查,就算真找了空子,也还有内里的人捣乱。
能帮他们揽财的,他们自然喜欢。
没办法,自己选的引狼入室,如今被狼缠着,也不是旁人的错。!
以灌江府十三县城供应出来的军马,皆是精兵强将。”颜海青的父亲,正是在吏部任职。下次再提也行!
颜老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靠着儿子的好友关系,让自己更进一步。
看看那个小知县,还有汴京会不会放过他。
特别是武知县所在的宁兴关,他文的不行,武的格外好,八千人马训练有素,还时常巡查做演习。
再看看古博国王室发来的书信,语句里皆是气急败坏,让他们务必再送一次,这次还要多送点。
纪炀哭笑不得:“姻缘也不好强求,更不好规劝。
一日过后,古博城等着收粮的王室,灌江府正肉疼的雷温两家。
比如宗室的人,原先是厌恶纪炀的,特别是大公主。
以前四处打击官府的时候,他们也碰过照面,这卫拓只是避着他们走,显然很客气。
承平国内的人如此大胆,真的通敌卖国?
那嫡女家,似乎跟文家走得很近,更有些根基。
这次能争取到关市权,宗室出了大力。
这让他如何不对纪炀有了好感。!”
“你若来我麾下,必然封你个大元帅!
这就是当初灌江府税收直接用于边关,不用上缴汴京的目的。
这次千里迢迢送陛下任免文书跟开放关市文书,虽然辛苦,但明眼人都知道,送完文书,他回去就能升职。”
王元任看了眼身边军师,军师赶紧补充:“良禽择木而栖。你跟小儿是好友,竟然不认识我?
到了七月份,已经分别有了三千,两千,五千,八千的人马。
拿通敌来威胁他们,实在有用。
上次开放关市,已经过了半年,难道汴京还没吵完?
两个时辰后,原本将信将疑的王军军师,下意识揉揉眼睛。
另一支队伍听说之后,犹豫大半天,同样发了不少?
只是不知道哪里见过?
当初借对方兵马攻打边关有多爽,现在心口就有多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