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阳也就表现得仿佛没来过陈府一般。
如今她让陈敬宗吃饱了,他连这种没骨气的话都肯说。”
陈敬宗笑道:“我祖母。
陈敬宗就知道,醉酒的公主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朝云朝月等四个大丫鬟还在院子里守着。
华阳没好气地瞪了他几眼。
孝道为先,新婚第一日,公主也要给公婆敬茶,但以后却不必像其他儿媳妇那般晨昏定省。
“傻,什么酒你都敢喝。
“闭嘴。
因为才成事一会儿陈敬宗就被迫中断,接下来的一整晚,陈敬宗好几次试图抱她,次次都被她冷冰冰地喝止,导致一大早上两人面对面,陈敬宗一脸欲求不满的怨气,华阳也怨他没能让她睡个好觉。
陈敬宗攥住她的手腕,蛊惑似的问:“我是谁?
她没有很喜欢他,只是怜惜他罢了。
然后,她们就一起听到了自家公主的声音。”
幸好他没有犯糊涂,没有故意在相看的时候出丑。
陈敬宗还是第一次见她醉酒的模样。
她们知道自家公主的脾气,想着今晚公主才与驸马认识,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叫她们备水。
最终,她还是抱紧了陈敬宗的肩膀,还是克制得发出了几声呜咽。
他决定趁虚而入,继续问:“刚成亲就摸我的脸,公主是不是很喜欢我?
四个大丫鬟面面相觑片刻,随即散开,在四宜堂里里外外绕了一圈,确定公主的声音不会传到太远,忠心耿耿的四女才重新聚集到走廊拐角,你看看我看看你,有被那动静勾起的脸红心跳,也由衷地替公主高兴,选中了一个既长得好看又很是中用的驸马。
陈敬宗偏要理她:“昨晚公主醉酒,神志似乎不太清醒,没能查验臣侍寝的能耐,所以臣想着,趁时候尚早,再伺候公主一回。
华阳等他亲够了,才叫他穿好衣裳,她要唤丫鬟们进来服侍她去沐浴。”
华阳的脖子都红了,他这张嘴,还是那么叫人讨厌,真想把他毒成哑巴。
陈敬宗再次感觉到了不对。
那她是喝醉了?醉了,便将他误会成了别人?
陈敬宗走得靠前一些,为她带路:“这边。
华阳在温热的水中泡了一刻钟,身上各处的酸乏终于得到缓解,肚子空空的,她提前吃了点东西,再随陈敬宗去春和堂敬茶。
黎明时分,华阳被陈敬宗亲醒了,在她察觉到不对劲儿的时候,陈敬宗也在她睁开眼睛之前,往下一沉。
公主该是矜持的,无论高兴还是生气,都仪态万千,可今晚的公主仿佛变了一个人,她无拘无束,她忘了所有公主应该具备的礼仪或姿态。
那是她们伺候公主十来年都不曾听闻过的嗓音与腔调,好像难受,又好像很快活。
陈敬宗喉头一滚,眼里也燃起熊熊的火来。
陈敬宗还是笑,靠近她道:“公主放心,我虽然读书不多,但我会努力做个好驸马,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会往西。
酒水有问题?
陈敬宗低头,用嘴唇蹭了蹭她红红的脸颊:“是不是很喜欢我?
她都快要急哭了,使劲儿又徒劳地挣着手腕,丹凤眸子湿漉漉地望着他,脸也红得异常。
天可怜见,上辈子他一顿都没吃饱过!
华阳往上抬下巴,直接把自己的朱唇送了上去。”
华阳还是沉默。”
天生贵胄、自小仪态万千的华阳公主脚下突然一扭,若非陈敬宗扶得够快,华阳非得摔个跟头!
华阳不再看他,专心走路。
是公主太喜欢驸马,还是驸马侍寝的本领太过优秀,让公主喜欢到了这样的地步?
为了这份克制,她整个人都快被汗水打湿了,一缕发丝黏在汗津津的腮边。
陈敬宗太奇怪了,他按住她的两条腕子,撑高身体,探究地看向她的脸。”
华阳记不太清昨晚了,能想起来的全是一些不堪回忆的画面。”趁他还没有说更多,华阳冷声命令道。
陈敬宗一直在看着她,昨晚她被酒中的药效影响,变得都不太像她,陈敬宗就想让她在清醒的时候再快活一回,只有她领教了这事的好,以后才不会再抗拒。有的人醉了会耍酒疯,有的会展现出另一种性情。”
华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上辈子陈敬宗哪里是这样?
纵使戚瑾几次挑衅,陈敬宗从不相信她会喜欢戚瑾,因为她不是那种会为了联姻而牺牲自己感情的人。
他也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一边吻住她带着淡淡酒香的唇,一边为她宽衣解带。
尽管被陈敬宗扶住了,华阳还是有些抑制不住地发抖。
他看向桌子上的酒壶,上辈子没有安乐长公主送的酒,她清冷又威仪十足,他只是剥个衣裳,都挨了无数次眼刀,而她除了推他,就没有主动的碰触。
陈敬宗再次看向桌子上的酒,再联想安乐长公主的喜好,便猜到那酒可能不是什么正经的西域美酒。
春和堂到了。
第二次做新郎,陈敬宗多了很多耐心,可他意外地发现,醉酒的公主似乎很急,他还在慢慢悠悠地亲着她的耳侧,她便勾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他身上贴。
陈敬宗看看天色,没有再纠缠。
陈敬宗拨开那缕发丝,从她的额头亲起,亲到下巴,再往上亲,整个亲了一圈:“好祖宗,真是我的好祖宗。
可是现在,她清醒的很,也清醒地感受到了两辈子在这方面的不同。
华阳闭着眼睛,不想理他。”陈敬宗一边慢慢地伺候,一边与她说话。”
华阳看看他,不语。
小夫妻俩刚过来,陈廷鉴就率领里面的众家眷迎了出来,恭恭敬敬地给公主行礼。
华阳蹙眉。
华阳发现婆母孙氏手里扶着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太太,低声问陈敬宗:“那位老太太是?”陈敬宗惩罚似地咬了咬她的鼻尖。
路上,陈敬宗走在她身边,时不时看看她,再露出一个傻笑。
陈敬宗有些委屈:“昨晚公主待臣可不是这样。”
华阳再醉再晕,也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陈敬宗。”
她现在的样子很乖,陈敬宗猜,也许她只是单纯地醉了。
“公主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