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圈牙印。
爷爷奶奶一直都在海南养老,年纪这么大了,还把老两口拉出来一起演戏。
虞粒臭着脸,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推开程宗遖就走进了屋子。
不过,伴随着视线不经意一瞥,林昭看到了程宗遖手腕上的一圈齿痕,消了不少,但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随后不紧不慢地上楼,没有再去找虞粒,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现在公司全权由他负责,而他又常年待在美国,更没有联系的必要。
“听说你又回京市了,不打算回家看看?
懒得到场,开个视频会议就行。”程宗遖用下巴指了指自己光裸的上半身,无奈地笑,“心疼心疼我,咱回去,嗯?”
“虞粒走了?
将手头的工作快速处理完,他关了电脑,站起身往外走。
这房子程宗遖只是回京市了才会来住几天,从不会请保姆。
林昭得知程宗遖在书房,一点也不客气,象征性敲了两下门就开门进去,看到他在忙,识趣的没去打扰,自个儿坐到一旁玩手机。唐元强是不是哪儿得罪你了?
“……”
林昭难免失望,可也没有再问了。倒也没什么不能听的。
快十一点的时候,会议结束。
毕竟…她不是真的想走。
“大小姐,行行好,我就穿了这么点,这外面多冷。
“你可悠着点儿啊。
“虞小姐吃完早饭就学校了。”
林昭耸耸肩膀。
程宗遖说了句“好”,然后便挂了电话。
“程先生,早上好。
他拿起看了眼来电显示,第一反应就是皱起眉。
程宗遖只点了下头,没出声。
“中午回来吃饭啊,我和你爷爷好久没见着你了。他有个项目不是巴巴的想跟你签吗?
她走在前面,连看都不想看程宗遖一眼,径直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这顿时勾起了林昭的好奇心,连忙问:“怎么得罪你了?
不想去也得走一趟了。”
“你去问唐元强。别玩出事儿来了。”
程宗遖看着电脑,眼皮都没抬一下。
是他的父亲程茂鸿。
开会开到一半。
他的确吞了唐氏集团,趁着股市暴跌,低价收购,成了最大股东,将其与国内的分公司合并,今天正好要开股东大会。
这小丫头气性还挺大。”
鸿门宴一个人去就没意思了。
昨晚程宗遖改了密码,林昭进不来,只能按门铃。
手腕上残留着轻微的疼痛感,他抬起开瞥了眼。”
保姆笑着说,“早饭在桌上。
程宗遖关了视频,点了支烟衔在唇边,打开了助理发来的文件,正当看的时候,林昭走了过来,煞有介事地看了看文件。
程宗遖去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开车回了家。
“我要回去一趟。
然而程宗遖却一点也不吃这一套,他置若罔闻,正要开口拒绝时,不料电话里又传来一道年迈又慈爱的声音,和蔼地叫他:“宗遖啊,我是奶奶。
怕他感冒,当然,他给了一个台阶,她就该顺理成章的下去。把你当祖宗供还来不及,哪还敢得罪你?”奶奶说。
她正气头上,让她冷静冷静,他也冷静冷静。
林昭是他玩到大的哥们儿,他们家什么情况林昭不清楚?这时,有人从厨房走了出来,系着围裙。”林昭匪夷所思,“不应该啊,你要搞唐氏早就搞了,还能等到现在?可现在有了虞粒,卫生和一日三餐都必须有人打理,他就请了个保姆,负责打扫清洁和一日三餐,做完一天的工作照常下班,不住在这里。
程茂鸿的语气并不算好,有点命令和质问的意思。
刚说完,程宗遖的手机就响了。
林昭跟上去,“那成,我先走了……”
“你跟我一起。”程宗遖喝了口冰水。”林昭抓起他的手,仔细看了眼,立马露出吃瓜的表情,“被咬了,够野啊,你们昨晚这么刺激?保姆在打扫卫生,听到门铃后去开了门。”
在沙发上都那么刺激了,更别提在床上了。
就算在休假,也有不少的事情要忙。
程宗遖的确只裹了一条浴巾就跑出来了。
现在虞粒形成了一个习惯,去学校前都会来他的房间找他,把他吵醒跟他聊聊天再走,程宗遖也准时在她上学的点儿就会醒过来,结果今天早上,虞粒没来。
程家老宅是位于二环的一座四合院,偌大的宅子却人气儿稀薄,显得分外冷清。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
犹豫了几秒钟,他还是点了接听。”
还来不及开口,就有一道浑厚的中年嗓音传过来。”程宗遖打断,“饭点儿了,去吃饭。比如唐氏集团的股东大会。”
程宗遖的态度立马转变,笑着问好。
不过在程茂鸿生病前,这宅子简直相当于他的后宫,住进来的都是他的莺莺燕燕,左拥右抱夜夜笙歌。
他下了楼,去冰箱拿了瓶冰水。
程茂鸿为了让他回去一趟,还真是煞费苦心。
“唐氏还真是你的手笔。”程宗遖说。
程宗遖始终相信,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句话。”
程宗遖本来心情还算平稳,一听林昭又说这种话,昨晚的那种心烦意乱再一次接踵而至,他终于肯拿正眼看林昭,眼神凉飕飕的,毫不客气地警告:“管好你自己的事。
明知道程宗遖实在装可怜,可虞粒还是心软了。
程宗遖喝了水,去吃了早餐,然后就去了书房处理公务。
毕竟在此之前,他们父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系过了。
程宗遖走进来,站在客厅望了望她房间的方向。”保姆说。这阵风都吹到洛杉矶去了。
又是无奈地笑了笑。
蒋潇雅有句话也没说错。
程宗遖要是不想说的事情,刀架他脖子上都不顶用。
程宗遖起了床,走去虞粒房间看了眼,空无一人。”
虞粒看了看。
程宗遖从来都不喜欢这里,压抑感促使满院的绿植都充满了阴森气息。”
程宗遖掸了掸烟灰,只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没有多说其他。
林昭就来了。
第二天,程宗遖一早就醒了。
“哟,怎么了这是?
他盯着这圈牙印,摇头轻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