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离间

第102/203章

  在下课前十分钟,程宗遖就给她发消息说他已经在校门口了。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陈泽宁也紧跟其后走进去,路过虞粒座位时,深深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了一番,终究没说什么。所有的情绪都摆在了脸上,有多不爽有多看不惯,一眼可见。比如,从你的儿子开始。

  老虎一发威,瞬间如鸟兽散。

  虞粒摸出手机给程宗遖发了条消息:【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程宗遖最厌恶的就是蒋潇雅这种女人,典型的长舌妇。

  下了课之后,虞粒就跑到走廊去望了一眼。

  这就是十七八岁时的喜欢。】

  隔了几分钟程宗遖回复:【回家再说】

  虞粒好奇心满满,也觉得惴惴不安。

  要说年轻就是好,肆无忌惮,不知天高地厚。

  虞粒跑得特别快,他都没机会叫她,只能加快脚步追上去。

  那就是迅速跑到停车区,解开了自己的山地车,脚用力踩上踏板,去追程宗遖的车。

  程宗遖一如往常的散漫,不以为然地轻笑了声,轻飘飘的,不见一丝起伏。”

  他的狠劲儿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我不对女人动手,不代表,我不会从别的方面下手。

第31章 许愿

  车子开出没多远,刚过一个路口,在拐弯时,无意间从后视镜中扫了一眼,程宗遖便注意到了跟在车后不远处的陈泽宁。连招呼都没来得及跟陈泽宁打。

  陈泽宁心里莫名很慌。

  他听到了虞粒说的话,狠狠皱起了眉。”

  班主任要给别班上课,走到楼梯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陈泽宁还站在原地。

  须臾,他忽而嗤了声。

  那辆车很熟悉,是今天那个虞粒嘴里所谓的“舅舅”的车。

  虞粒看过去,不明所以地问:“你在笑什么?

  明明他还什么都没说,无形之中便已经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恰巧寒风灌进车厢,惹得她汗毛都竖了起来。

  程宗遖似乎并不想跟蒋潇雅浪费时间,更不打算给她开口的机会。老师都到教室了,你们还磨磨蹭蹭,不想上课就给我在走廊站着!

  程宗遖看了两秒便收回目光。

  虞粒一头雾水,她决定今晚回家了一定要好好问问。

  她就像小猫撒娇一样,脸在他手心蹭了蹭,两眼狡黠,问:“既然我魅力这么大,那迷倒你了吗?

  他没急着回答,而是单手扶着方向盘,另只手伸过去,手托着虞粒的下巴,或轻或重的捏了两下:“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小鱼魅力挺大啊。

  虞粒嘴上的咬伤,今天与那个男人隐隐约约的暧昧举动,还有这么晚了,她上了他的车…

  一切的一切都太奇怪了。不上课了你!

  一打下课铃,虞粒就提上书包,飞速跑出了教室。不明白现在的局势就去看看躺在医院的唐元强,你就会明白一个道理。

  他走到车门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车内的蒋潇雅,直截了当道:“唐太太,你生养了虞粒没错,但恕我直言,你不配做一个母亲,甚至还不太聪明。

  站在楼下的程宗遖似乎有所察觉,他抬眼看过去。”程宗遖说,“如果你再来烦她,误导她,再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我大可以坏事做尽。吓得她们几个连忙跑进了教室。

  果不其然,程宗遖和蒋潇雅的车都已经不见了。

  他看到虞粒上了一辆豪车。”

  她洋洋得意地挑起下巴,下意识往车窗的方向瞟过去,结果下一秒,程宗遖便扣紧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掰了回来,阻止了她的行为。

  蒋潇雅坐在车里不敢下来,现下只剩她和程宗遖两个人。

  虞粒和陈泽宁,他们是一类人,一个世界的人。”

  今天秘书打电话来说蒋潇雅去公司找他了,他让秘书回绝了之后,总觉得不放心,猜到她或许会去找虞粒,于是多留了个心眼儿,找人跟着蒋潇雅,没想到还真让他猜对了,蒋潇雅不仅来找了虞粒,还在虞粒面前说了一通有的没的屁话。”

  问起来一点都不知道害臊。

  程宗遖原本摸着她下巴的那只手,收了回来,扶着方向盘,他答:“当然。别的本事没有,就知道在背后说三道四,搬弄是非。

  车内的光线昏暗,路灯的光影掠过他的面孔,眸色沉静,看不透情绪。”

  “虽然你说的话很不中听,但至少有一句说对了,我不是什么好人。

  他根本来不及犹豫,身体已然率先做出了行动。

  嗤之以鼻的态度。

  程宗遖饶有兴致挑起眉。

  只是没想到的是。

  对付这样的女人,也没必要跟她白费口舌,更没必要心慈手软。

  心情太复杂了,还是非常的难以置信,这么多的变故,居然还真是出自程宗遖的手笔。

  虞粒不明白他好端端说这句话什么意思,但还是接了一句:“那是必须的!

  很短暂,似乎裹着讥嘲。

  就这样煎熬的熬到了下晚自习。

  听蒋潇雅那意思,应该是程宗遖知道了她生日那晚发生的事情。

  两人目光相撞。

  执着,热烈,也纯粹到没有丝毫的杂质。身体里仿佛使不完的力气。

  “陈泽宁,还杵那儿干嘛!

  “还有你们几个,慢吞吞的!

  程宗遖倒像是习惯了,毕竟虞粒一直都是个直球选手。

  稍微有点用力,虞粒不满地拍了下他的手,“很痛。”

  程宗遖又哼笑了声。”

  程宗遖侧头看她一眼,维持不到一秒便重新直视前方,手还没收回来,只不过放松了力度,怜惜般摸了摸她的下巴,漫不经心道:“抱歉。”

  “虞粒是我的人,我不允许我的人受半点委屈。

  少年骑着单车,凛冽的风吹乱他的头发,鼓起他的外套,仍旧阻挡不了他坚定不移的决心。

  少年就站在栏杆处,对视时,他丝毫不惧,眼神之中带满了锐利的刺,明晃晃的敌意和审视。

  随即便收回目光。”

  就像是在摸一只小宠物,但虞粒很吃这一套。

  陈泽宁见虞粒火急火燎地跑了,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一时担心,他也连忙跟了上去。”

  班主任指了指虞粒和其他几个女生。”

  一贯的散漫口吻,不着正调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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