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闻言表情微微变了一下,想了想说:“那你会的那些……是那些修士逼着你学了勾引我的?”
魔尊这些天,已经不知道第多少遍确认这件事。
他眼神有些呆滞盯着这寝殿上方墨色的石头,整个人犹如置身熔岩烈火,一样煎熬难忍。
每一次看到她和谢伏亲近的时候,他是不是心如刀割,也像现在这样,因为一个莫须有的人,就气得煞气四溢?”
花朝看着他,他墨色的长发散了满床,那双锋锐如刀的眼,其中满是宠溺和期待。
他永远都愿意为了让他喜欢的人愉悦,做任何事情。
她摇头,说:“不怕。”魔尊想到什么,捏了下花朝的脸蛋,说,“不要给黑球吃太多的荤。
花朝心里动摇得简直犹如地裂山崩,她死皮赖脸跟来魔域的时候,从未想过,师无射竟然这么快就会给她回应。
一个装病,一个装不知道。是修士还是凡人?
但是他蓬勃旺盛的感情,也正因为这样,如倾泻的洪流一样,将花朝也没顶。也只会有一个你。
他伸手抹了一下她的唇,难以控制地想起了她方才做的事情,那种要将他烧着溺毙一样的愉悦后知后觉漫上脊椎,他手上难以控制地狠狠揉了下她的唇,捏开她的下巴,垂头吻上去。
等花朝窸窸窣窣像条虫子,从被子里爬出来,像个贪吃鬼一样,满面春色地抹了抹自己嘴角的水泽,朝着魔尊看去的时候。
他只觉得自己才刚刚反应过来,对她有难言的情爱,便已经汹涌成潮,几乎将他自己都淹没得无法呼吸。”
魔尊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低低笑了一声,声音自胸腔震荡,传递到了花朝心脏,让她更加激动。”花朝看着魔尊, 叹息了一声,简直想哭。
下一瞬,她就被魔尊抓住了手臂,直接用力一扯,彻底伏在了他遍布伤痕的赤裸胸膛之上。
他问她:“你真的不怕?
他自天地孕生开始,便没有如这几日一样愉悦快活过。”
花朝:“……”
她没料到师无射在这儿等着她呢,她眨了眨眼睛问:“你在乎?你有过其他的男人?
魔尊也开始了修炼, 不仅修炼, 他还在不断地用自身的力量, 净化那个他寻回的魔种。
“不怕。
她这样闹他,他喜欢得难以用言语描述。”花朝问他,“爽吗?”
花朝却狡黠地笑了下,偏头问魔尊:“你不喜欢吗?
魔尊放开了花朝手臂,将视线挪回来,定定看着一脸无辜的花朝。
因为她从不知道师无射真的在意这个,而她和谢伏在一起那么多年,他如此在意,那……他是怎样忍过来的?
好久,魔尊才停下。
两个人心意并未相通,但是却殊途同归地做出了一样的选择。”
第106章 断尾
“你要帮我?”
花朝看着他一副要杀人的模样,捧着他的脸,确认他是真的很在意,这才忍不住笑了。
他……就因为自己喜欢谢伏,从未表露过,也从未对花朝吐露过一个字。”魔尊摸着花朝的脸, 眼中满是热烈。
“哎,你身上有伤……”花朝下巴贴在魔尊肩头,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像是被他有些过热的皮肤吸附住了一样,根本不舍得起身。”
他说:“我认识你时,你就是这么弱。”
而后抱紧魔尊道:“喜欢你……”
她喜欢现在的师无射,哪怕他可能永远也想不起他们的过往。
他想发火,却根本不知道怎么发火。
是他不知收敛克制,一味纵着她胡来。”
魔尊摸了摸她的脸,说:“不会。”
魔尊:“……”
他看着花朝,不知道怎么回答一样,片刻后问她:“你还学了什么,怎么让女子……愉悦,你知道吗?
从耳根开始潮红一路弥散全身。
他永远不会模棱两可,永远给花朝最直白的情感反馈。
她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她和魔尊的婚礼。
她甚至打算用上几年,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去打动他。
花朝桃腮粉面,眼神水灵灵的,闪着细碎的光。”
“你……”
他低头看到花朝唇上湿润,简直像是被谁捅了眼睛一样,飞快侧头。”
毕竟花朝第一次出现,就是试图勾引他。
花朝抱紧了魔尊,轻声在他耳边道:“对不起啊……”
我眼光太差了,没有从一开始,就爱上你。
他们几乎片刻不分离,即便是偶尔分离,花朝去盯着婚礼布置,她也会按照魔尊吩咐,抱上黑球,他能透过黑球,随时保护她。
他恨不得将她的灵魂直接吸出这具肉体凡胎,纳入自己的身体,与她永远合二为一。
他纵着她到处作乱点火,一双狐媚至极的眸子眯起来,觉得自己如坠云端。
可是他甚至连几个月都没有让她等,便将火热的胸膛对她开放,将他赤诚的感情和真心倾覆给她。”
师无射上辈子分明不在乎。
但是很快他便没法轻笑着享受和爱人的嬉闹,因为花朝真的开始吃人了。”
魔尊顿了片刻,似是想起了什么,捏着她下巴,盯着她问:“你跟谁学的这些?
魔尊笑了起来,声音满含愉悦,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这个凡女。
他抱着花朝回到床边坐下,揽着她在怀中,一下一下用鼻尖,嘴唇,依恋无比地蹭着她的侧脸。
夜里自然又是一番春色满殿, 花朝教会魔尊的, 又何止是愉悦彼此的办法?
“你便是成魔,也不得修习食人血魔之道,”魔尊手指搓了搓花朝的下颚,说,“我会看着你。
“我当然在乎,是谁?
花朝抱紧了他,用恨不得把魔尊脖子勒断的力度, 后来还觉得不够, 又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才勉强把自己那股无处宣泄的劲,宣泄出去。”
她想想就觉得开心,抱着魔尊抬头,亲吻他的唇边说:“他们都在传,说我吃你的软饭,你早晚会对我腻了,把我吃了。
无论转生几次,无论师无射是不是她的妖宠。
花朝心脏紧缩,故意低头咬了一口他的肩头,说道:“我现在就吃给你看!
有时候,他真的会忍不住想,同她在一起后的这几日,顶得过他前面的两百年虚无。
他手指紧紧扣着石床边沿,掌心下的石头,随着他额角鼓起的青筋,寸寸碎裂。
花朝闻言心里说了声,对不住了修士们,然后点头道:“嗯。”花朝说,“我不会死,我很厉害的,我一定能成功成魔。
他已经把黑球是他本体的事情,毫无芥蒂地告知了花朝。
魔尊无论怎么看,这凡女,也不像是一个心志坚定,拥有能战胜魔种腐蚀心智那种能力的人。
花朝微微红着耳根,抬眼对上魔尊的双眸,坚定地没有挪开。
若是她不慎吞下一丁点他的精阳,不需要服下魔种,她马上就会死!”
她说着,循着魔尊的肩膀,一路咬到他的腰侧。
错在他。如果我一直这么弱?
即便是那上古魔兽体内的魔种,也根本不是一个孱弱的凡人身躯能够承受的。”
“我要做魔尊夫人,”花朝说, “到时候如若我不厉害,我就行走到哪里,都报你的名号!”
他声音有些低哑地说:“以后不许这样。
可是方才他能在一开始就阻止的,却因为……因为无法抗拒她给予的刺激和愉悦,没有第一时间阻止。
手掌也不着痕迹地滑到了他的腰身之上,轻抚他劲瘦的腰侧。
她笑得有点不可抑制,但是笑到最后就有点笑不出来。
每天都把从人间那边买回来的新鲜东西,拿给魔尊看。
花朝没料到魔尊激动成这样子,她抱着他的脖子,任他宣泄热情,予取予求。”
“而且我不吃人。
他的动作太重,揽着花朝的腰身几乎要将她折断。
就像师无射一直拉着她, 托着她, 教会她如何长成乔木, 不做女萝。”
他问的是从人变成魔的事情。
魔尊则是抬起了她的脸,微微低头,两个人近得呼吸可闻。”
他竟然认可了花朝给他本体取的名字!
她在他的眼中太过柔弱无害,她简直……像一块正在融化的牛乳糖。
“你不怕死吗?
花朝抱紧了他,脑子一发昏,便说:“你不会吃人,我会!”
花朝说:“你会对我腻了吗?
他真的太可爱了。
魔尊闻言眉头紧皱,花朝松开他,搓他眉心的皱纹,道:“我这辈子,只有一个你。
“你教我。
花朝抓着巾帕的手在魔尊胸膛的伤口上慢慢挪动,魔尊半躺着,定定看着花朝,几乎要将她消瘦单薄的身体,卷入他眼中的暗流撕碎吞噬。
他猛地睁眼坐起,去推花朝的头,却突然“呃”了一声,重新砸回了枕头上。
谢伏到死都在和花朝说,师无射只是因为是她的妖宠, 才会对她言听计从, 才会肯做那些他不肯做的事情。
教会她何为情爱,何为自我。
他想用死在花朝的心中钉下一根刺,让花朝这个分明不喜妖宠化人,知道妖宠会被奴性支配的人,永远无法心无芥蒂地接受师无射的爱。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很危险。”
“你还喜欢吗?
在熔岩将他包裹积压,到近乎将他腐蚀得骨肉无存之际,他突然起身抬手,催动魔气用被子将花朝包裹住,直接挥手送到了地上。
花朝觉得人生已经再没有什么遗憾。
他已经飞速整理好了一切,赤足踩在地上,一把将她从被子里拉出来,难以置信地瞪着她,而后恼怒道:“你这是在找死!接下来的每一天, 她都像是一个刚刚陷入热恋的少女, 幼稚得仿佛回到了十几岁的时候。”
这没撒谎,这辈子确实她不会再有别人。
但是花朝真想让谢伏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