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感激的河蚌妖

第201/265章

”

  “肖姑娘要找穆将军?”

  “哦,我忘介绍了。”

  肖梓晴也道:“确实如此,这就是水匪狡猾的地方。”谢弘瑜没听,三两下解了外袍罩在她身上。”

  “我不是来找他的,”肖梓晴道:“穆将军可在府衙?”小厮接过她的名帖:“姑娘稍等,小的帮您跑一趟。

  谢弘瑜和肖梓晴坐在船篷里,虽隔了雨,但船篷两头透风。

  穆将军不明所以:“谢大人有事?

  谢弘瑜住的地方是襄州当地富商的一处别院,被谢弘瑜买下来了。

  “自然要进去,只不过官船太大恐怕入不了,得换渔船。”肖梓晴问。”

  肖梓晴跟穆将军在案房里谈了一刻钟,两人出门时正好遇到谢弘瑜。

  可为何谢弘瑜仍旧死在了水匪手中?”

  “怕你冷,把衣裳给你穿。”

  “......”

  谢弘瑜这人天生脸皮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说这种话。

  他疑惑地看了会肖梓晴,笑道:“正好我得闲,陪你们一道去。”

  “你不是生病了?”

  “哦,那就是来世子哥哥这借住的?

  “可要进去看看?”

  谢弘瑜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会不知肖梓晴在说谎?”

  “哦,还是说.....”他倾身凑近,低声道:“你这么用心良苦,是因为太爱我了?还倔什么?

  “让你待在船舱别出来,你偏不听劝。

  “肖姑娘来找世子的?

  到梧桐院时,天已经彻底黑下来。

  突然,手上一松,有人握住她的伞。谢弘瑜一行人乘船过去时,用了将近一个时辰。

  站在一旁的穆将军咳了声:“谢大人,我观这砚鹿湾地形成围拢状,寻常难以找到入口。

  肖梓晴清楚,这话穆将军听进去了。

  恰好出门时,东厢房的屋门打开,柴淑灵见到她动作顿了下,远远地福身行了一礼。”

  谢弘瑜隔着雨幕望过去,砚鹿湾像在水上架起一座天然石桥,石桥下只有矮小.穴口进入,平时船舶经过此地,不仔细看根本不知道里头别有洞天。”

  肖梓晴点头道:“我来襄州途经一处险峻河湾,听船夫说那里常有水匪出没,便特地来向穆将军禀报。

  倘若谢弘瑜真躲过了......

  她转头去看谢弘瑜:“你上次说的话别忘了。

  “冷啊。

  穆将军少年成将,今年也不过二十六。

  一来,突遇暴雨天气,二来,也跟官匪勾结有关。”

  “勘察河道?”

  肖梓晴索性把伞给他:“我得亲眼见了才放心,剿匪在即,不能掉以轻心。肖梓晴只知道里头是一个很大的水湾,听穆将军说可容纳十数艘战船。这辈子她们占尽先机,若是防御得当定然能躲过厄运。

  穆将军疑惑:“这样一个地方,为何舆图上没标注?这么坐了会,谢弘瑜突然解外袍。”

  闻言,穆将军蹙起眉头。”

  “是....这么回事。有没有可能.....”肖梓晴点到即止,又道:“并非小女子挑拨,而是剿匪在即,舆图漏了这么个地方实在不惹人怀疑。”

  随后,官兵寻来了一只渔船,加上撑船的渔夫和官兵,挨挨挤挤也只够坐六人。”

  “......”

  肖梓晴懒得理他。

  渔船渐渐靠近砚鹿湾,缓缓从天石桥下经过,这会儿已经是傍晚,天色将黑欲黑,且又下大雨,目及之处皆朦胧看不清。

  闻声,他转过来:“肖姑娘见本将军有何事?

  两人共撑一把伞,这会儿躲在伞下头挨着头低语,看起来十分亲密。

  却渐渐地,心里某块地方发热,有种东西悄然坚定地生长。

  使得谢弘瑜和穆将军的兵力集中在岱山河道,部分水匪却伺机躲在险峻的砚鹿湾。

  谢弘瑜动作怔了怔,诧异地看向他们:“穆将军和肖姑娘认识?

  临走前,肖梓晴把衣裳还给了谢弘瑜,自己坐马车回了梧桐院。到了府衙门口正好遇到谢弘瑜的贴身小厮。”谢弘瑜道:“你个姑娘家怎么这么喜欢折腾?”

  肖梓晴对他行了一礼:“穆将军,关于剿匪之事,小女子有些许线索。暴雨突至时,他们利用地形的便利迅雷不及掩耳地偷袭了官船。”

  肖梓晴乘马车一路凝重地去了府衙,拿着父亲的名帖求见穆将军。

  顿时,一股暖烘烘的热气透进皮肤里,肖梓晴低低喟叹了下。”

  穆将军点头,比了个请的手势,让他走在前,然后继续低声跟肖梓晴说话。她来襄州乘的是官船,听哪个船夫说的?

  “适才肖姑娘说的问题,穆某想过,若是河湾狭小,可换成渔船......”

  走在前头的谢弘瑜倏地停下来,视线在并排走的两人身上巡视片刻。

  肖梓晴站在船头,用力攥紧伞柄,因身子虚弱,这会儿脸色些许苍白。”

  肖梓晴也笑。”

  肖梓晴:“......”

  穆将军:“......”

第125章表姐×世子

  砚鹿湾,因河滩形似砚台、且山崖上常有野鹿行走而得名。”

  肖梓晴眸子一动,问:“敢问穆将军的水系舆图从何而得?

  她头发被雨打湿,碎发贴在脸颊边不舒服,径直走进里间换了身干净衣裳。

  水匪盘踞襄州多年,跟官府关系匪浅。”等肖梓晴离去后,柴淑灵问:“为何住在正屋?”

  谢弘瑜笑:“无须你嘱咐,本世子好不容易要娶媳妇自然不舍得死,若是阎王亲自来,我就把他宰了。

  “那位姑娘是何人?

  肖梓晴瞥过去:“你做什么?婢女春蓉等在门口,焦急道:“小姐怎么才回来?”

  “你说回京后就娶我。

  果然,一行人从砚鹿湾回来后,穆将军拉着谢弘瑜去了府衙,大概是要商讨今日之事。”

  “快端盆热水来,我洗洗脸。

  别院不大,分内外两进,谢弘瑜住在外院,而内院就一个梧桐院。”

  “襄州河运使呈上来的。”小厮道:“世子正在跟官员议事,肖姑娘且稍等片刻,待议事结束,小的立即去禀报。

  肖梓晴淡淡给她回了一礼,她着急去见穆将军,没时间跟她寒暄,径直穿过回廊出了院子。

  而当时,谢弘瑜就在船上。”

  “这么个大水湾,寻常船夫都知晓常有水匪出没,河运使大人没道理不清楚。襄州河运使便是其中之一,他在呈上的水系图上动了手脚,抹掉了水匪最隐秘且重要的一处据点。

  今日雨势依旧很大,伞檐下不断飘进雨丝,吹得人湿冷难受。

  而且这里隐秘,进可攻,退可守。此时肖梓晴住的地方是正屋,东西两旁有厢房。”肖梓晴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那你得好好的,好好活着。

  余光中瞧见谢弘瑜笑她。”

  肖梓晴没说话,倒是穆将军开口道:“谢大人来得正好,本将军正要与肖姑娘去勘察河道。

  柴淑灵就住在东厢房。”

  闻言,谢弘瑜轻笑:“我看朝廷应该派你当这个钦差。”

  “是世子爷在京城的故友,昨日病倒了被抬回来的。”

  一路上,肖梓晴仔细回想了上辈子剿匪的情况。

  穆将军水战经验丰富,紧紧用了天就把襄州那些顽固抵抗的水匪灭了个干净。

  不论如何,她都要努力尝试。”肖梓晴跨进门。

  这也是后来太子大怒,一层层问罪查出来的,这件事轰动朝野,肖梓晴再清楚不过。”

  谢弘瑜正在查看船篷外的情况,冷不丁听她说这么句,茫然问:“什么?

  肖梓晴没法子,不想被人笑话,便也只好故作镇定当无事发生。

  肖梓晴进案房时,穆将军正好站在襄州水系舆图前。”

  “我不要。”谢弘瑜问。”谢弘瑜走过来挤在两人中间,牵起肖梓晴的手,笑得灿烂:“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你把衣裳给我了,你不冷吗?”谢弘瑜说:“但谁让我喜欢你呢。并非魁梧冷厉之貌,相反,他面容俊朗斯文,不像个将军,倒像个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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