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论by流苏在线免费阅读》 这是她的苍伶在跟她告白，她怎能打断？ 这样也好吧……不，应该是这样最好了。 鲛人会将深爱却背叛的人杀掉，拖入深海。 她偏开头跌在了苍伶的胸膛上，拥住了这个独属她的怀抱。 鲜血霎时间涌出，穆婉然只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并非她失去了所有力气，她笑了起来，她像个破风箱一样，被撕开的喉咙发出嘶嘶的尖啸，像是在放肆地纵声大笑。穆婉然想不到比这更好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