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报恩妻子成了》 寻不到合理的解释,冯玉贞只得把疑惑藏在心里,动手洗漱去了。就算是贼,又为什么要干这种多余的事? * 悠悠晃晃过了足足有十日,李熙才姗姗来迟,他面色焦急,进了院子便向冯玉贞道歉:“在下食言了,于路上额外耽搁了一些时日。” 男人身着一席粗糙的纸裘,身形单薄,令冯玉贞不经回忆起崔净空当秀才时的情景,也是相似的窘迫。 不是进贼了,可能是昨晚喜安起夜添的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