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二马小桃》” 姜稚衣转过头来,眨了眨眼:“那肯定是有人进来给他松绑了,我可是打了十个死结呢!被您绑住了手脚?” “奴婢天不亮就等在门口了,沈少将军没唤人进来过……” 姜稚衣缓缓从榻上坐了起来,探身出床沿一看,瞧见地上那堆仿佛是被粗暴绷断的布条,倒抽起了惊蛰方才的那口凉气。” “是啊,不然我怎么可能放心睡觉……”姜稚衣又打了个呵欠,想让惊蛰别问了,她这没睡饱呢,还没开口—— “可、可是奴婢见他方才是好手好脚走出去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