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高枝短剧》 单崇先是检查了下他的状态,看他除了吓得满脸涨红、要哭不哭的委屈样没别的事,才抬头对高处的北皎说:“坳坳挺有天赋的。” 北皎:“那你再教他两句。” 单崇:“还来啊?” 北皎:“又没哭。” 男人带崽,求一个活着就完事了。” 北皎趴在崖沿边缘,盯着儿子看了一会儿:“是男人就得玩公园,当年我就傻逼误入歧途玩了刻滑,想换公园死活不让——” 单崇:“这徒弟我收了。 北皎从崖沿想伸手拽他没拽着,这会儿看见儿子摔了,抬了抬屁股—— 想要下去扶他,但是单崇动作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