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流出来了好大一片怎么形容》 她背着书包,还穿着校服被拦在了巷子外,看着舅舅身姿狼狈地蹲在角落头里抽完半包烟。 姜浓知道不能哭,小手紧紧掐着腿。 她清楚记得最后来的那次,也是寒冬腊月的白霜天,还没进家门,汪婉芙那边已经给舅舅打电话通风报信。 哪儿都是雾蒙蒙的,包括舅舅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