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山峰和眼镜蛇的区别》我现在也学会了怎么用铁耙子从厚厚的干草堆上往下搂草,怎么样抱着这些干草去铡碎,再喂给它们吃。」 「我终于把父亲封好的黄豆取出,揭开一层又一层的报纸,这些安静的豆子都变成了我不认识的陌生模样,我把它们放进一个大肚陶罐里,加上水和盐,搬去太阳上晒啊晒,等着它们被晒成金黄色。 我已经很长时间不想之前的事情,就像我似乎本来就出生在这片土地上,就像我本该就是一个铡草的农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