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二小说名》 罢了,也不大耐烦去找,顺手取一只干了的毛笔,以笔代簪,撑着油纸伞出门去。 算了算了,难得夜雨,左右也睡不着,倒不如去街上逛逛。 书签啊…… 糟糕,又想起那个小姑娘了,马冰懊恼地抓了抓头发,甩手关上抽屉。 这么想着,马冰便迅速穿好衣服,将一头乌油油的头发随手挽了几下,咦?睡前把簪子丢哪儿了? 真不愧是开封,已是丑时,街上竟没有半点冷清,各处皆是灯红酒绿欢声笑语。 是一把很久的油纸伞,原本米色的伞面已经明显泛黄,上头绘制的白山黑水似乎也染了岁月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