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盈纪剑断春秋姜卿月》 他正襟危坐,沉眉道:“殿下,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我也一直在等着你。” 花城站在一旁,靠在门边,看似随意,大概是在把风。国师又道:“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谢怜也正襟危坐于国师之前,道:“是的。” 国师道:“不要怀疑。” “……” 谢怜心道:“我可真没看出您一直在等着我……” 不过他当然没说出来,尊敬长辈还是要有的。” 顿了顿,他道:“首先,我想确认,君吾……真的就是白无相,也就是乌庸太子吗?他就是。挥手收了那三个纸片人,国师终于恢复了冷静和正常。虽然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