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拎起来》” …… 杨嘉北拎着包子往回走,路上还是雪,太阳还在晨雾中挣扎,呼吸都是白茫茫干净的汽。头发上结了一层白花花的小霜,冷风拂面雪推人,他好似还能听到老板在扯着嗓子唱—— 就让那鹅毛雪,盖得我一身白。 突然特别地冷。” “不要不要,”老板娘不接,“多大点儿事。” “嗨,快点拿回去给你媳妇吃吧,趁热。” 杨嘉北又递:“帮了我大忙。 冷到热血结冰。一家人,能体谅,”老板推辞,“拿走拿走,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