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项圈狗绳被主人牵着爬的文章》 裴祤宁不知道为什么脸有点烫,飞速心虚地移开视线。” 她甚至小心地暗示他,“不然可能会发生一些无法想象的后果。 都说眼睛是灵魂的窗户,她现在却从周时聿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变态的灵魂。 安全出口被厚重的门关着,只透进来一点亮光。 半明半暗的光线下,周时聿眼底漆黑,有种很迷离的冷欲感。 裴祤宁咳了声,继续道:“别说程致了,言归正传,我是很认真地告诉你,最近和我保持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