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炖的很香的文》” 方清芷转过脸,她刚吃饱,现在暖融融地很舒服,仍旧趴着,任由他触碰她的手臂。” 陈修泽说:“我只记其他人的仇。” “我也不知,”陈修泽摇头,“我真不知,只是想咬。” 陈修泽微微笑了,他放下方清芷的手臂,抬手抚摸她脸颊,又探手去摸方清芷的牙,肌肉动作,连带着他肩膀的齿痕透出薄薄的血,他只抚摸方清芷的牙齿,柔声:“你牙齿这么小,能咬多重? “那你还咬我,”方清芷说,“我以为你在记恨我咬痛你。倒是你,后来是不是痛了? 方清芷有气无力:“难道你在记仇?” 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