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田6雨露》” “是。 “青禾。 “那你昨晚为什么不反驳我。”沈经年好像是第一次这样叫她,从唇里溢出的声音,低而柔,动人不已。 她想起初入宁城时的那个宛如春梦的梦,终于可以寻求答案:“你给我量过手腕?” 自己说从未见过他,他回的是,他见过就够了。” 不曾在她的记忆里留下痕迹。 一场雨才唤醒自己的记忆。 关青禾轻咬了下唇,或许沈经年说的是对的,不然无法解释她为什么不记得见过他。 他的语调很平静地叙述:“因为那时的我,于你而言,不过是无足轻重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