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樱the last》” 折竹视线停驻在那酒坛红纸之上,“秋夜白”三字墨色浑厚。 “公子,那红叶巷的堆云坊是卖酒的,这便是堆云坊卖的最好的酒,”姜缨说着,指向桌上的酒坛,“玉京大大小小的酒肆,少有不卖这个的。” 梦石瞧着那脱去侍卫衣装的少年走去巷尾的身影颀长而清瘦,极浓的水雾很快掩去他的身形,他放下帘子,在马车中坐定,对随行的侍卫道:“走吧。” 晦暗的天色里,街上行人甚少,折竹循着印记穿街过巷,在一间酒肆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