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小米后我成了友商公敌顶点》 半开的窗户中,风送入花香鸟鸣,听着让人心神宁静。 应隐一骨碌从床上爬坐起来,将戒指套进纤长的无名指,继而举起手,伸开五指,迎着光反复观赏。 什么“戒指物归原主,人他要了”,像某种征用,征用一件瞧得上眼愿意把玩的物件。因为他要她斩断前缘,干干净净。应隐一个人上了楼,趴到床上闭起眼睛,脸枕在纤细的臂弯中。啪的一下,机括弹开,那枚近千万的戒指镶嵌其中,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应隐静了一会儿,从枕头底下摸出墨黑色的丝绒首饰盒。 还挺符合他们那种人做话做事的风格的,应隐幽默地想。